在旁帮忙的陈雪说:“是人家送给你的。”
“哦。”
什么趁沈砚签名时,给他递情书的,递照片的,递写有联繫方式的小纸条的就更多了。
这些沈砚都让陈雪收著了。
陈雪心里酸溜溜的。
还有人约他签售会结束后去喝酒的,甚至还有个哥们鬼鬼崇崇给他耳语,说是带他去红灯区的。
沈砚也真是无奈,只能装作听不到,闷头写石见。
也有些人,让沈砚写一两句话的,沈砚都儘量满足。
墨水干了几次,陈雪乾脆把墨水瓶放在了桌上。
签字延续了两个多小时,大概给八百多人签了名。
沈砚签名签得腰酸背痛。
要不是今天的所有书都卖完了,他们估计还会涌进来。
“没人了吧。”
“没了。”陈雪歉意地说:“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我们本来以为就三四百人的。”
“没事,这都是钱啊。”沈砚算了算:“卖了快两千块了吧?”
陈雪白眼了沈砚一眼,这傢伙什么都好,就是有点爱钱。
“那走吧。”沈砚活动了一下身子。
陈愷和胡万春早就离开了。
突然,一个清瘦的人影走了上来,陈雪在一旁惊讶喊道:“赵—-赵老师?”
来的人正是北岛。
北岛有诗歌发表在《收穫》,所以陈雪认识他。
“抱歉来晚了,还请签个名。”
北岛拿过一本书来,沈砚定晴一看,是《今天》杂誌。
“你的《活著》卖完了,只能用这个代替一下。”
沈砚一笑,打开扉页,在上面签上了两个字一一北岛。
北岛低头一看,笑了:“你这签名,签得好。”
沈砚这时才问道:“赵老师,你来不是为了找我签名吧。”
北岛笑著说:“听说你也要在復旦大学演讲?”
“是的。”
“一起做行不?搞一个小说和诗歌的活动?我去问过吴主编,他说他做不了主,让我来找你。”
沈砚知道,北岛的组织能力很强,晚年在香港搞了一个香港国际诗歌节,就很有影响力。
“怎么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