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刘妈,桑晚心里那根悬了好几天的弦,却绷得更紧了。
该去看看外公,虽然陆庭州都安排好了,但好几天没有看到,也不知道在新地方有没有不適应。
她吃晚饭刚出门,陆庭州给她安排的保鏢尽职尽责地跟了上来。
“桑小姐,陆总吩咐过,以我由我护送您。”
桑晚抿唇,陆庭州是真被嚇到了。
疗养院。
桑晚推开病房的门,看到外公安详地坐在沙发上吃苹果,精神状態似乎真的比前几天好了一些。
原本有些呆滯空洞的目光,此刻竟有了几分微弱的焦距。
她心头一松,那块一直压著她的大石头,总算落地。
“桑小姐,老爷子这几天精神还不错。”
齐叔说著又拿著牙籤给他递了一块儿苹果,老爷子很配合地张开了嘴。
“齐叔,辛苦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桑晚接过齐叔手里的碗,在老爷子身边坐下,“我外公没有什么不適应吧?”
齐叔摇头,“一切都是挺好的,老爷子吃饭睡觉都很正常。”
他说著眼神有些闪躲。
桑晚这几年在娱乐圈的摸爬滚打,不说能洞察人心,但还是能看出一些细微的神色变化。
她脸上的笑意未减,语气却多了几分探究。
“齐叔,是不是有什么事?”
齐叔原本就怕她问,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更慌了。
“没、没什么事……就是……就是老爷子现在情况不错,医生说是个好兆头……”
桑晚的脑中猛然闪过那天晚上,让他收药送去检查的事。
“是不是药物检测结果出来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药有问题,对不对?”
齐叔被她这犀利的眼神和逼问的语气,惊得后退了半步。
陆庭州专门打电话过来说先不要告诉她,这会儿桑晚就开始问。
他支支吾吾,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桑晚看著他为难的样子,不再追问,“我去问问医生。”
下一秒,她直接转身,大步朝著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走去。
齐叔阻止不了,急忙给陆庭州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