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连忙找补,扯出一个笑。
“今天看宋泽和悠悠由暗恋转为了明恋,觉得好像大家都在朝著结婚生子的方向走,只是我们好像没有聊过这个问题。”
她重新靠回他怀里,语气软了下来,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某人到现在也没有说要娶我,看来是我想多了。”
陆庭州勾唇,“你著急嫁?”
“嫁不嫁都无所谓,反正你也跑不了。我现在有点好奇,你刚说不想要孩子,跟我说说嘛,为什么不喜欢小孩子?”
陆庭州沉默了片刻,搂著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不是不喜欢。”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只是……生孩子的风险太大了。”
一句话,让桑晚瞬间明白了癥结所在。
陆庭州的母亲,就是因为生他的时候难產去世的。
这件事,是他心里一道从未癒合的伤疤。
桑晚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又是心疼,又是自责。
她怎么就忘了这茬,偏偏要去戳他的痛处。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柔声安慰道:“那都是意外,是很小概率的事情。现在医学这么发达,生孩子不会有危险的。”
陆庭州没有说话,只是將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沉重。
桑晚知道,他还没有从那段阴影里走出来。
她也不再勉强,只是静静地抱著他,用自己的体温,给他无声的安慰。
没关係。
她想。
她可以等,等他慢慢接受,等他愿意和她一起,迎接一个属於他们的小生命。
***
次日,午后。
阳光正好,桑晚坐在书房,专心致志地赶著新的设计稿。
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是齐琪。
桑晚放下画笔,接起电话。
“晚姐。”
电话那头,齐琪急切的声音直接传来过来,“我刚刚得到消息,刘叔跟许世明一直有来往。”
桑晚的心,咯噔一下。
“许世明会定期给刘叔的帐户上转钱,这几年一直没有断。”
齐琪的声音还在继续,桑晚已经觉得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