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州冷笑,“若是我,可以因为一个女人的离开而出家,我绝不会碰別的女人。我不怀疑大哥爱桑景初,但他的爱没有那么纯。”
陆启山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张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陆庭州靠回沙发,姿態慵懒,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
“他爱桑景初,但已经深埋心底。”
“桑女士的离开,只是他放下一切遁入空门的导火索。”
死寂。
客厅里是令人窒息的死寂。
陆启山像是被人抽走了浑身的力气,缓缓跌坐回沙发上,眼神空洞而茫然。
喃喃自语,“究竟是为什么?”
“这些事,我会一桩桩一件件,查个水落石出。”
陆庭州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不容置喙的决绝。
“您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就別跟著瞎掺和了。”
他顿了顿,抬眸看向陆启山,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疏离。
“如果您觉得,陆氏交到我手里,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没关係。”
“您可以现在就把它交给二哥,或者……交给瑾轩。”
“我,不介意。”
说完,他站起身,不再看陆启山一眼,径直朝著楼梯走去。
那挺拔的背影,决绝得像是一把出了鞘的利剑,再无回头的可能。
陆启山呆呆地看著陆庭州消失的方向,良久才颤巍巍起身离开。
桑晚有些累,回来就去洗了澡,这会儿躺在床上。
看到陆庭州面无表情地进来,知道他们父子应该谈得不是很顺心。
她起身给陆庭州拿了內衣和睡衣,“先去洗澡。”
陆庭州对上她有些担忧的眸子,伸手將人抱住。
“我没事,累了就去躺著。”
陆庭州不愿把心里的疑惑告诉桑晚,这些事情他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
第二天,桑晚一觉睡到了十点,叫了苏沫和齐琪下午陪她去医院。
虽然已经肯定自己怀孕,但还是要去医院查一下各项指標才安心。
苏沫在得知她有可能怀孕的消息,惊得长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