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却是一片凝滯。
林瑶被陆氏单方面辞退,林父电话又打了过来。
“启山兄,庭州这么做,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我们两家的合作,我可是向来不含糊。”
“林老弟,我们这么多年的关係,我是什么態度你是清楚的,你再给我点时间。”
电话掛断,陆启山脸色铁青,还没来得及缓口气。
大儿媳孙美汐就从偏厅走了出来,眼眶通红,声音尖厉。
“爸,我已经请了三爷爷出面,这件事,你不能给我个说法,就別怪我不尊重你。”
她將一份文件拍在桌上,声音都在发抖。
“如果陆庭州非要娶那个姓桑的女人进门,我就申请,把我跟瑾轩,从陆家族谱上除名。”
“你……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陆启山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指著她,半天说不出话。
最终,他抓起外套,怒吼一声。
“备车!去云棲山居!”
八点钟,云棲山居。
陆庭州的车缓缓驶入院子。
两人下车,他搂著桑晚的腰,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眉眼温柔。
“到家了,小狐狸。”
桑晚心里甜滋滋的,推开门,正要回应他的调笑。
就被客厅里那道冰冷的身影,冻结了所有笑意。
陆启山端坐在沙发主位上,面沉如水,周身散发著骇人的寒气。
上一秒还温情脉脉的气氛,在这一刻,瞬间跌入冰点。
陆庭州下意识握紧她的手,將人护在身侧。
“你怎么来了?”
他疏离的声音,完全听不出是对自己父亲在说话。
陆启山看著他那没出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老三,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陆庭州被这话气笑,纵容?
他老爹知道什么叫纵容吗?
“乖,你先上楼。”
安抚桑晚回房后,陆庭州在陆启山不远处坐下。
“在你眼里,纵容是什么?”
“一再忤逆你,就是你的纵容?”
面对陆庭州的发问,陆启山手里的麻核桃“啪”的一声砸在了茶几上。
“陆庭州,我是你老子,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陆庭州蹙眉轻笑,“你还知道你是我老子,那我被老大和老二两家欺负时,你怎么没有想起自己是我老子,现在倒是想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