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轩正在打游戏,看到他来,一脸震惊,嚇得他急忙关了显示器。
“小叔,我就是偶尔玩玩。”
將近十一点,他玩儿得正起劲儿,谁能想到从来不来他这里的人,突然就进来了。
佣人也不说一声。
陆瑾轩像是被老师抓到犯错学生,心里忐忑不安。
“桑晚有没有找过你?”
他这话一出口,陆瑾轩舔了舔唇,这能说吗?
桑晚可是交代了他不能说。
但……
“说话,否则明天你就给我去西部公司。”
“別呀,小叔,你老婆找不到了,不能拿我撒气。”
陆庭州瞪著他,眼底寒凉一片,“你怎么知道我老婆不见了?”
陆瑾轩……
“说话。”
一声厉呵,陆瑾轩猛地一哆嗦。
“我……我就是猜的。”
他翻翻眼皮看了看陆庭州,一脸寒气,还真嚇人。
小声嘟囔,“晚姐若是在你会捨得出来?”
陆庭州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说实话。”
面对这么强大的威压,他怂了,“她问了我爸在哪儿?昨天中午跟我妈见过面,应该是我妈说了不好听的,她想让我爸劝劝我妈。”
说完一脸苦逼,暗想:小婶子,你不能怪我,是你太高看我了,我小叔不是我能顶得住的。
……
翌日,晨光熹微。
青峰寺的钟声悠远绵长,涤盪著山间的雾气。
桑晚独自一人,踏上了通往寺庙的青石板路。
进了青峰寺,便打听“尘远”师父。
陆瑾轩告诉她,他爸法號“尘远”,三年前便在此修行,再未踏出过寺门半步。
在古朴肃穆的大雄宝殿一角,桑晚找到了他。
一袭最简单的青灰色僧袍,背影清瘦,正跪在蒲团上,手里拿著木槌敲著木鱼。
嘴里念念有词。
正在诵经。
咚、咚、咚。
每一声,飘荡在空旷的殿中,空洞而悲凉。
桑晚一步步走近,在他身后站定。
或许是感受到了注视,他敲击的动作慢了下来,缓缓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