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请满饮此杯。”
这一幕让陆沉舟有些慰藉。
他原以为文官集团,对他这个武將多有猜忌。
今日看来,倒是自己多心了。
正如王云裳所说。
崔衍与武將集团只是政见不合。
並非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腐儒之辈。
酒过三巡,陈大山喝得满面通红,突然离席跪在陆沉舟面前。
“明公!我有一事相求!“
陆沉舟连忙扶他:“大山,有话直说,跪什么跪。“
“我儿子今年也不小了,想。。。想投入將军门下当个亲兵。“
陈大山激动地说:“不求富贵,只盼能跟著將军学做人。“
陆沉舟大笑:“这有何难?明日就让他来。不过。。。。。。”
他故意板起脸:“我训练亲兵可是严格得很,到时候你可別心疼。“
眾人哄堂大笑。
赵云也凑热闹。
“明公,我闺女今年也不小了。”
“您府上还缺不缺丫鬟?“
陆沉舟笑骂:“去你的!”
“你闺女不是许给霍虎的儿子了吗?”
“怎么,想悔婚?“
霍虎立刻跳起来。
“他敢!聘礼都收了!“
。。。。。。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
陆沉舟回到庭院。
只见贾三、刘五、赵云等几个最亲近的老部下还在月下对饮。
“明公快来。”
陈大山招手:“三哥藏了坛二十年的女儿红,刚挖出来。”
陆沉舟笑著走过去,接过酒碗一饮而尽。
月光下,几个老兄弟勾肩搭背。
谈天说地,好不愜意。
回忆一下过去的时光,也不失为一桩幸事。
“记得吗?那年冬天。。。。。。”赵云醉醺醺地说。
“怎么不记得!”陈大山抢著说。
“冷得要死,咱们挤在一个帐篷里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