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都非你不嫁。”
甄宓在一旁阴阳怪气。
“唯有牡丹真国色,开时节动京城。”
“陆哥哥真是好有文采哦!”
宋清秋眸子一亮,撅起了小嘴巴,醋意大发。
“夫君,你都没给我们作过诗呢!”
“你也给我们做一首吧?”
白凤婉在一旁附和:“是呀,是呀!”
“夫君,你给我也做一首!”
“不给小四,气死她。”
陆沉舟两个头都大了。
娘子多了也不见是个好事。
“哎哎哎,谈正事呢!”
他故作镇定:“我哪会什么作诗,都是抄袭別人的。”
“几位娘子对白行简有啥意见。”
“若是不喜欢,我就不娶了。”
甄宓瞥了他一眼。
“噢哟,不娶。”
“说得真好听。”
“我还以为陆某人不在城外金屋藏娇呢!”
陆沉舟猛地站起。
“我靠!”
“这你们都知道?”
几位娘子纷纷点头。
果然,闻到姦情的女性,智商堪比福尔摩斯。
“那什么,我还有正事,先走一步!”
东窗事发的陆沉舟准备溜之大吉。
“姐妹们,拦住这个负心汉。”
“哎哎,別打脸啊,我可还要靠脸吃饭。”
“哎,小婉,你拉著夫君去哪?”
“诸位姐妹放心,我把夫君拉到我房间去教育一顿。”
“你那是教育吗?我都不想拆穿你!”
“今晚是你值班吗你就拉!”
鶯鶯燕燕,好不愜意。
陆沉舟瘫坐太师椅上,脸上满是唇印。
白凤仪掏出手帕替他擦拭。
“夫君,你准备怎么安置谢家妹妹。”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
陆沉舟有些心虚地移过视线。
谢怀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