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跪在地上。
面朝南方,自戕於城头。
隨后身边几位亲信也跟隨他的脚步接二连三的倒下。
镇南士兵投降,黑甲军进城接防。
刘五走上城头,看著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用上好的棺木,送吴將军尸体回江南。”
“连同身旁这几位忠义之士。”
他解下了自己的披风,盖在了吴凯的身上。
隨后行了一个军礼,赵云和陈大山紧跟其后。
陆迟不解。
明明吴凯都要抓住他,以此威胁父亲了。
为什么叔伯们还要给他敬礼呢?
赵云摸了摸他的脑袋,一句话也没说。
巡视了一番管城,一名士兵匆匆来报。
“刘將军,那些镇南军將领如何处置?”
刘五皱著眉头询问:“他们是何人?可调查清楚。”
“投降的士卒说,都是靖南公的嫡系中人。”
“平日在军中作威作福,毫无建树。”
“就连投降之日,还在指责是吴凯將军无能。”
他又追问道:“那吴凯呢?”
“吴凯早年是个混混,因为受了靖南公一饭之恩,故而投身镇南军。”
陈大山愤恨接话:“嫡系中人尚不能以死明志。”
“吴凯捨生取义,若是放了他们,回到江南后指不定会说些什么。”
赵云在一旁頷首:“大山说得对!”
“他们都是一群酒囊饭袋,来军队中就是镀金的。”
“倒是可惜吴凯跟错了人。”
刘五沉思,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位对手。
这段时间以来的博弈,他非常佩服吴凯的一些排兵布阵。
实中有虚,虚中有实。
他有无数次可以下死手的机会,但是偏偏要活捉。
由此可见,对方確实是一位顶天立地的汉子。
“杀了吧,为吴將军送行。”
“今日休整,联繫韩成功、陈服,我部已占领管城。”
“回稟明公。”
“吾军势如破竹,东都洛阳郡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