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情况如何?”
“白行简实施民屯,50至100户一屯,配牛耕农具。”
“收成分配是官六民四,用私牛,则是官民对半。”
如此一来,积粮足够十万大军,五年之用。
屯田规模不足,亦难持久扩张。
可见屯田的实效,直接决定了战爭潜力。
隨即刘五召集眾將议事。
再让白行简发育下去,绝对是一个劲敌。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就在刘五准备攻打滎阳的时候。
另一头。
白行简也同样,召集诸位大臣商议对策。
无非就是三个派系。
主战,主和,以及中立。
礼部尚书杨彪匍匐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额头死死抵著砖缝。
“陛下!”
“黑甲军五万铁骑已破云门关。”
“关外三镇尽陷。”
“军情。。。。。。十万火急。”
“臣万死,叩请陛下暂避锋芒,移驾西京。”
他宽大的官袍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殿內每一个人的心口。
“五万铁骑。。。。”
白行简终於抬起了头。
她的脸庞在殿內幽暗的光线下,有一种玉石般冷硬的质感。
那双凤目锐利如鹰隼。
缓缓扫过丹陛之下肃立的文武百官。
目光所及,不少官员下意识地垂首避让。
短暂的死寂被一个沉稳的声音打破。
立於文臣班首的老者。
鬚髮银白,身著紫色一品仙鹤补服。
正是当朝尚书令,亦是滎阳薛氏家主——薛鸿。
他微微躬身,出班奏道:“陛下息怒。”
“兵戈一起,生灵涂炭。”
“陆沉舟此人,虽行悖逆,然其势已成。”
“又占据潼关天险,老臣以为,当务之急,宜遣使申斥,晓以利害。”
“割让些许边鄙贫瘠之地以安其心,暂熄刀兵。”
“待其骄惰,再图后计。”
薛鸿的声音平和舒缓,带著一种世家大族特有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