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阳日报的记者早就在此等候。
“常代表,打扰一下。”
“请问您老对这一次的民主会议有什么想法?”
常公也看过庆阳日报,真是他们的“老”粉丝。
“你们这是?”
“我们是负责採访的记者。”
“会把您的一言一行整理之后,登报的。”
老爷子有所了解,隨即清了清嗓子。
“我很感谢,陆將军能邀请老叟参加此次会议。”
“对於此次会议,我有几个想法。。。。。”
庆阳日报的记者又採访了几位代表。
第二天的日报上就出现了他们的声音。
各地百姓也清楚地了解到了。
什么是民主会议。
陆沉舟是真把人民万岁的理念,奉行到了极致。
在往常,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哪有资格在朝会上说话。
与此同时。
城东学宫,明伦堂內。
这是城中世家子弟的学堂。
气氛却是另一种剑拔弩张的炽热。
高悬的“明德至善”牌匾下。
一群身著儒衫,头戴方巾的学子正围聚一堂。
激辩之声几乎要掀翻沉重的屋瓦。
“荒谬!滑天下之大稽!”
一个麵皮白净,神情倨傲的青年学子猛地站起。
他是学政大人的得意门生,赵文博。
他挥舞著手中的日报,愤恨地说道。
“奇技淫巧,以疑眾心。”
“陆沉舟,不思圣贤之道,不究经义文章。”
“却整日沉迷於这等机括巧器。”
“此风若长,天下士子皆效其行,弃本逐末,攀比机巧。”
“我煌煌千年的耕读传家,礼义廉耻之根本。”
“岂不毁於一旦!”
他声音高亢,带著一种卫道士般的悲愤。
引来周围不少同样衣著光鲜的学子点头附和。
“赵兄此言差矣。”
另一个身材敦实,面色黝黑的学子孙文忠,霍然起身。
他嗓门洪亮,毫不示弱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