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简直无法想像。
堂下一位老者有些疑惑。
长安歷来讲究民主,所以均可畅所欲言。
“凡鸟尚需借风,铁物焉可凌虚?”
“將军,此等不经之谈,近於妖妄啊。”
两种截然不同的思维开始在大殿碰撞。
“常公稍安。”
陆沉舟神色不动,目光锐利如电。
“公可知,火药一物?”
名唤常公的老者,缓缓点头。
火药的威力他是见过的。
“这火药,始於方士炼丹炉中之意外。”
“本为世人眼中无用之奇技。”
陆沉舟缓缓开口。
“然用於疆场,裂石崩山,遂成破阵摧坚之神兵。”
“我黑甲军百战百胜就是靠此物。”
“待他国铁甲巨舰破浪而来,船坚炮利。”
“我大明纵有慷慨悲歌之士,血肉之躯,焉能抵挡?”
“闭目塞听,固步自封。终至山河破碎,结乃愚钝败亡。”
另一位老者面色阴沉,排眾而出。
“纵如將军所言,有此神工鬼斧之物,然远水焉解近渴。”
“此等虚渺之器,与我长安真有利吗?”
一位看起来有些年轻的汉子。
与此同时,也站起来说道。
“农桑为本,礼义为纲。”
“此乃圣人之教,立国之基。”
“若城中皆效那奇巧淫技,钻营利器。”
“则人心不古,捨本逐末,礼崩乐坏指日可待啊!”
又一位老者出列。
“將军,天地万物,自有其序。”
“鸟翔於天,鱼潜於渊。”
“此乃阴阳造化之定规。”
“人者,万物之灵长。”
“当敬天法祖,修身养德,方是正途。”
“岂可效法禽兽,妄图飞天之能?”
“此乃倒行逆施,必遭天谴!”
他微微仰头,神情肃穆悲悯。
“若人人皆生此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