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且只有陆沉舟一位首领,能將他们放在心里。
关陇地区,人人平等的理念,深刻扎根。
別说,先前王豹的暗探,混跡其中,千方百计的讚美。
宋清秋负责的日报控制鱼论。
让百姓们都了解到了陆沉舟。
原住民本就对他有了一个近乎狂热的崇拜。
经过这几年的发酵与沉淀。
多种利民政策的颁布,疯狂者都在家里设了长生牌位。
口口相传的薰陶下。
就连很多外来者。
也感受到了这位素未谋面的將军,对他们的尊重和照顾。
劳工是苦了一点,再看看对於那些俘虏的待遇。
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建元四年的关陇,又是大丰收的一年。
岁末的寒霜如粉。
將军府门前那对威严石狮的鬃毛上,悄然凝了一层薄白。
天光初透。
门房呵著团团白气,正费力拂去阶前积雪。
抬头忽见府邸的檐角,第一盏红灯笼已悄然掛起。
石城里深处,两处凸起的山坡上。
檀香繚绕的祭案之上,陆沉舟跪於石碑最前。
一身整洁的墨色常服,衬得身姿魁梧如松。
长子陆迟、次子陆准、女儿陆凤芝。。。。。。
连同十位妻子,皆屏息肃跪其后。
他倾酒於地,动作缓慢而充满虔敬。
我在看他们,却又不只是他们。
“爹,娘。”
他开口,声音不高,似乎被风揉碎了一样。
“孩儿来了。”
他伸出手,指尖触上冰冷的石碑。
“爹,娘。”
他又唤了一声,指尖停留在“陆公讳昌名”那凹陷的字上。
“孩儿。。。。。。出息了。”
风雪陡然大了些,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记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