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哦”了一声,没理他炫耀似的话,他眼底笑意重新聚集,看着面前的山坡。
“行了,快带我们上去吧。我们可是急着走呢。”
——
老三有些好奇地戳了戳那个干草堆成的床,小小“哇”了一声:“我去,你自己搞的吗?太牛逼了吧?”
欧阳子轩看起来好像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嗯……”
屁嘞。
他心里翻了个白眼。
本来屋子里是他们几个的草床,这么多年一直没坏,他们稍微加固了一下就能睡人。不过为了套路这三个人,只留了一个。
说到这里欧阳子轩就又不得不佩服冷千澈了。
冷千澈给他拿了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旧衣服,就是他身上的这件,这件旧衣服上有干草的味道,而且不是那种只有一点淡淡的味道,而是就像是天天泡在干草堆里的味儿,稍微凑近点就能闻到。
老二和老四确实闻到了。
他们一进屋就看到了那个干草堆积的床,眼底的怀疑又撤了几分。
老三和欧阳子轩聊着的时候,他们两个也没闲着。
就像是无聊随便走走一般,一个在屋内,一个到屋外。
屋内的是老二。
老二摸了摸木头架子上的痕迹,手感告诉他,这种痕迹是多年前就存在的。
而这个木头架子确实是手工所制。
他又状似随意般的在屋内逛了逛,好像是好奇似的将所有的东西都碰了个遍——所有的东西物件都在告诉他,这是很多年前就存在的。
这屋内角落或是其他地方还有着些野果干皮或是骨头类的垃圾,看样子估计是几天前吃的。
这间草屋充斥着有人在生活的气息。
虽然很糙,但是确实是有人多年生活在这里的样子。
而这时,老四也从外面回来了。
两人的视线隐晦的对在了一起,老四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外面也没问题。
老二笑眯眯地又揽过欧阳子轩的肩膀,说:“你这边有没有水啊?我渴死了快。”
老三也道:“嗯嗯,我也想喝水。”
老四笑:“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其实也挺想喝的。”
老三看他们俩一眼,趁着欧阳子轩转身找水去的时候小声说:“你们还在试探呢?我是真的渴,刚刚喊得我嗓子都快劈了。你们可别跟我抢水喝!”
“没试探。”老二似是而非地笑着说,“我们是真的口渴。”
老三撇撇嘴。
狗东西嘴里说出来的话没几分可信的。
老四盯着欧阳子轩的背影,看着他熟练地从木柜上拿出一个木杯子,又从下面捣腾出了一口大木碗,最后回头看他们,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我一个人住,当时也没想着多弄几个……”
“没关系,我也不是很渴。”老四改口,转身坐在了草垛**。
“我也不喝了。”老二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