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栓柱咽了眼唾沫,心虚地看了一眼苗圃。
“这……这也不是我惹祸。”
“本来就是做实验,標本活不活,都是不一定的,不活也正常。”
毕少青走到苗圃前面,用手將树苗薅了出来,又看了看根系。
“这苗子根系已经干透了,应该早就死了。”
“现在你们马上通知小刘和小谭,三个助手带上你们的每日维护日誌,跟我们回林业局接受调查。”
周栓柱眨了眨眼睛。
“报告拿不到。”
“小谭和小刘不在家,他们去……去县里了。”
毕少青和陈振林都在暴怒的边缘。
乔雨眠冷笑道。
“你们以为这是过家家么?”
“嫁接育苗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不是儿戏!”
“你们也不是来这里享受旅游的,你们是来上班的!”
“上班的时候去县城玩,你们请假了么,谁给你们批假了?”
乔雨眠转向毕少青和陈振林。
“毕组长,陈组长,我真的是不想说什么了。”
“我们写再多的检举信,都不如您二位亲眼一见。”
“你说调我父亲去更好的地方,这个提议我不接受,我还是要带我父亲回青山县。”
毕少青和陈振林对视一眼,两个人都从双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无奈。
孙慧琴直接衝到两个人面前。
“两位领导,乔振邦哪也不去,他就在这!”
“他说过了,这里的沙地跟別的地方不一样,到了別的地方就研究不出来了。”
“我自愿陪他在这吃苦,我去找他认错,我再也不会鬼迷心窍了。”
“您千万別受乔雨眠这个小贱人的蛊惑,她就是见不得我好,所以才处处针对我!”
陈振林忽然失態。
“你闭嘴吧!要不是你,乔技术员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孙慧琴见没效果,又哭著去找周双富。
她一个巴掌甩在周双富脸上。
“你这个废物!”
“跟他们说啊,说你舅舅是谁!”
“我们马上就套车进城找你舅舅,我看谁还敢把乔振邦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