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双富的问题我们之后会跟县里说,会有人来解决的。”
“至於乔同志后续的安置问题,我们林业局和农研所已经商量好了。”
“离县里更近的瓦家沟也有一个科研团队,他们也培育出了可以抗旱的树。”
“把你父亲换到那去,那的环境好一些,工资也高一些。”
乔雨眠摇头。
“怕是要让两位领导担心了,我已经带了调令来,我准备带我父亲回青山县。”
陈振林心一沉,终於说到这一地步。
“之前上报了三颗树苗,陆通知的检举信上说死了两颗,这还剩一颗。”
“这一颗独苗是你父亲的心血,他要是离开了,怕是没人能继续看顾这个苗了。”
“你也知道,能在这地方种活的树不多,何必浪费了你父亲的一片苦心呢!”
乔雨眠冷了脸。
“我到现在也没看到那树苗在哪!”
“说不定早就让周栓柱弄死了,他们就是扣著我父亲不让走,就是想窃取他的成果,害死他!”
周双富急忙过来解释。
“不会的不会的,那颗苗子我们都十分珍惜,好好活著呢!”
陈振林又出来打圆场。
“乔同志,你消消气,我们一起去看看苗。”
“等你看到苗,你就知道你父亲的辛苦了。”
乔雨眠看了看陆怀野,陆怀野点点头。
“先去看看吧。”
“岳父身为科研人员,吃的是国家的粮食,就要担起自己的责任。”
“只要能做出对百姓的发展有利,应该放下个人的享乐,专注於手里的工作。”
毕少青十分惊喜,连连夸讚。
“不愧是部队出来的,说话就是有思想觉悟!”
“走走走,我们一起去看看苗!”
周双富小跑著去前面带路,一行人往培育基地走去。
走到培育基地,几乎还是昨天那个情景。
除了乔雨眠和陆怀野,其余人都傻了眼。
周栓柱是反应最大的那一刻。
“怎么死了?”
“怎么都死了!”
他一个健步衝到之前或者的苗圃前面,不死心地一颗一颗看过去。
“不可能的,前几天还活著呢!”
乔雨眠压住嘴角,装出一副懵懂的模样。
“陈同志,我看不明白,这些树苗,哪个是活的,哪个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