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们过得苦啊,周双富是队长,家里粮食多,我实在太饿了,我就……我就……”
乔雨眠推开孙慧琴扒过来的手。
“你別碰我,我嫌你脏!”
“村里谁家没挨饿过,怎么没见別人爬周双富被窝!”
乔雨眠忽然灵光一闪。
“对了,陈同志。”
“我记得我父亲每个月的工资是十五块,还有额外的粮食补贴,你们为什么不发补贴?”
陈振林嚇得急忙摆手。
“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可都是按照规规章制度每个月发粮食的。”
“来之前我还特意看过领取记录,乔振邦同志的补贴粮都是他的助手来领的,三个月领一次呢。”
乔雨眠摇头。
“孙慧琴说县里困难,发不出工资和补贴粮,她经常去后面的水井村借粮。”
陈振林脸涨得通红。
“不可能的,我们再穷再苦,也从来没有亏过科研人员的补贴的!”
“我们知道,他们不远万里,背井离乡来到我们这边,是为父老乡亲和国家做贡献的,怎么可能不发粮食!”
乔雨眠摊了摊手。
“想知道孙慧琴有没有借粮,隨便去水井村问一问就行了!”
孙慧琴听到这个,立刻慌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擦乾脸上的眼泪,不再像刚才那样伏低做小。
“我跟你说不著,我找你爸说去!”
陆怀野挡在了孙慧琴面前,不让她再继续往前走。
孙慧琴开始耍无赖,挺著胸脯往陆怀野身上蹭。
“你拦著我啊,来呀!”
陆怀野没想到这女人能这么无耻,嚇得连连后退。
乔雨眠一个健步窜到陆怀野身前,拽住孙慧琴的衣服领子,抡圆了胳膊就是一巴掌。
她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孙慧琴直接被她扇得趴在了地上。
“孙慧琴,做人不能太无耻!”
“你现在去我父亲面前说什么?”
“说你跟周双富俩赤条条地让人堵在被窝里,说你给他带了一顶巨大无比的绿帽子么!”
“我父亲生病呢,你想要气死他么?”
乔雨眠擼胳膊挽袖子,衝进周双富家开始找东西。
“我今天就当一回武松,砍死你这个潘金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