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我……”
周双富哭丧著脸。
“栓子,爹快站不住了,你来把我背回去啊……”
周栓柱不断地往后退著。
“爹,你……你身上弄脏了,我去打水……对,我去打水……”
“你等著我啊爹,我去给你打水!”
周栓柱嚇得拔腿就跑!
周双富气得直拍大腿。
“你这个白眼狼,我白养你了!”
“现在我不过就是拉个肚子你都不管我!”
“以后我要是瘫在炕上,你也不会伺候我的!”
可是再骂也没有用,跑了就是跑了。
这一中午,孙慧琴和周双富几乎住在了厕所里。
有一次来不及,孙慧琴甚至直接拉在了裤子里。
两个人拉到腿软,几乎是爬著回到了屋子里。
周栓柱虽然嫌弃噁心,但还是打了几桶水回来,顺便带回了治拉肚子的药。
两个人吃了药喝了热水,確定不再拉了,这才换了衣服躺在炕上休息。
周栓柱把两个人脱下来的衣服扔到了厕所门口,铲来黄土盖在上面遮掩味道。
走到屋门口,听见两个人在聊。
“咱俩这是吃坏了东西么?”
孙慧琴想了想。
“肯定是昨晚的白薯坏了,我就说尝著有一股酸味。”
“周双富,你也太抠了,刚开始我跟你的时候,还能吃几顿糙米,现在给我吃酸了的白薯,你没有良心!”
周双富哎呦哎呦的叫唤。
“不就是酸了点吗,以前也没少吃,怎么就今天这样了!”
“要我说,就是你昨晚懒,不肯起来烧炕!”
“吃了发酸的白薯,又睡了凉炕,要不然今天能这样?”
两个人一个怀疑发酸的白薯,一个怀疑睡了凉炕,可谁都没怀疑,是从乔雨眠那里拿回来的糙米有问题。
那可是金贵东西,怎么会有问题呢?
周栓柱故意弄出声音,两个人听到了便不再说话。
周双富声音虚弱。
“我不是让你把小谭和小刘都喊来么,他们俩怎么还不来?”
周栓柱很想屏住呼吸,可不得不回话。
“他们俩出门了,听邻居说是去县里了买粮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