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孙慧琴被烫成这样,那女人昨天应该是下了死手。
孙慧琴这娘们儿有一股虎劲,万一真的跟那女人打起来,损失的还是他。
这边,孙慧琴集结了四个『打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家。
一推门,屋里一股子消毒水味。
乔雨眠將窗户打开,但在窗口用钉子钉了薄布当窗帘,透气又挡沙尘。
桌椅板凳被擦得一尘不染,家里的锅碗瓢盆都在锅里煮著。
这一看就明白了,乔雨眠在给家里『通风消毒』。
为了让乔振邦染上肺结核病程加快。
她每天不开窗,还给乔振邦用肺结核病人用过的东西,她自己则是每天躲在外面,在家里都戴口罩。
孙慧琴看到自己的努力都功亏一簣,气得直骂。
“乔雨眠,你这是疯了么?你看看把家里弄得像什么样子!”
“这里是我家,不是你家,你做客就要有做客的態度!”
周双富也帮腔说话。
“小乔同志,我知道你昨天跟你阿姨闹了矛盾,现在想干点活赎罪,但是你得考虑一下你爸。”
“他现在重病,你爸窗户都开了,吹进来风,他好得更慢。”
“再说了,我们这有习俗,家里有病人不能挪动家具,对病人不好。”
“小刘,小谭,你们快把窗子关上!”
乔雨眠看著孙慧琴和周双富一唱一和,差点笑出声来。
赎罪?
自己的罪就是不够强大,不能马上弄死这对狗男女。
乔雨眠垂眸,掩饰自己心里的情绪。
“我爸说,邻居大爷肺结核死了,他总跟这个大爷吃饭,偶尔还在大爷家住,怕自己也染上肺结核。”
“我不懂这些习俗,只是想著给家里打扫打扫卫生,通通风。”
“那你们把窗户关上吧,別让我爸更严重。”
小刘和小谭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样,跳上抗,直接把细布拆了,关上了窗。
窗子刚关上,孙慧琴和周双富便齐齐地出了屋子。
孙慧琴扬起下巴,脸上的水泡溃破的已经结痂,还没破的不敢挑开怕感染,就任由那水泡掛在脸上。
小的像是黄豆那么大,大一些的跟生一样。
大大小小的水泡晶莹剔透地包著一汪黄水,衬得孙慧琴的脸像是癩蛤蟆的后背。
乔雨眠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赶紧低下头。
孙慧琴冷笑两声。
“现在想起害怕了,我看你昨晚不是挺凶的么?”
“口气不小,还想杀死我,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乔雨眠越来越想笑,为了忍笑,一句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