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著门口骂了两声,拍门声奇蹟般地停了下来。
周双富微微喘著气,拍著儿子的肩膀。
“没事,鬼被我嚇走了……”
话音刚落,窗户上出现一个满脸淌血的女人。
那女人头髮蓬乱,手上有黑灰,紧紧贴著玻璃哭泣。
周双富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周栓柱更是嚇得尖叫了一声,然后昏死过去。
下一秒,窗边的女人喊道。
“双富,开门啊,是我,我是慧琴。”
“双富,快救救我,乔家一家子白眼狼,他们想杀了我啊!”
看清楚人脸,听得出声音认出那是孙慧琴,他这才稳了神魂,从地上爬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开门。
一打开门,孙慧琴连滚带爬地跑进了屋,刚在屋里站稳,周双富立刻扇了她两巴掌。
“你他妈的半夜不睡,装鬼来嚇人!”
“我让你监视他们三个,你跑过来干什么!”
刚才孙慧琴拍窗户的时候,他嚇得跪在了地上被两个助手看了个一清二楚。
这会觉得十分丟人,便把火气发泄在孙慧琴身上。
孙慧琴抱著周双富嚎啕大哭。
“乔雨眠那个小贱人长本事了,她要杀了我啊!”
“你看我的脸,我的手,我的头髮,我差点被她按进火堆里活活烧死啊!”
“呜呜呜呜,双富,你可得给他们点苦头吃!”
周双富冷静下来看著面前的孙慧琴。
她再也不是初见时那个风骚惹祸的美少妇。
眼前的女人头髮被烧焦了大半,糊成一块一块地贴在头上。
手心里有黑色的灰烬,还有火苗烫出的水泡。
脸上更是惨不忍睹。
有些血泡还在不断长大,有些已经溃破,从里面流出血水和皮肤组织液。
溃破的地方血呼啦的红肿连成一片,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噁心。
周双富一把將孙慧琴推开。
“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孙慧琴哭得喘不上气。
“你套上驴车带我去县里,先给我看病,然后再报公安!”
“找你舅舅帮我,我要那个小贱人蹲大狱,吃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