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离窗子有点近,乔雨眠便不敢靠窗子太近。
一根烟抽完,男人终於开口问道。
“他还是什么都不说?”
孙慧琴也从炕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一问他,他就说被风吹走了,要不然就是丟了。”
“问他数据,就说生病了,记不清了。”
男人骂了一句。
“骂的,我看他没病,故意框我们的。”
“你確定他真的病了?”
孙慧琴信誓旦旦道。
“他咳嗽的厉害,发烧,浑身酸软无力,就是肺癆的表现。”
“而且我都是照做的,你每次拿来的那些唾沫,我都给他倒进粥里。”
“他穿的衣服都是肺癆病人穿过的,给他做的那些口罩,也都是肺癆病人的衣服。”
“他肯定是被传染了的。”
乔雨眠一颗心提了起来。
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难过的是,父亲居然被这样对待。
庆幸的是,父亲得的只是肺结核,並不是什么致命的病。
现在国家对肺结核已经有了特效药,不再是什么不治之症。
听他们话里的意思,父亲应该刚得病不久,只要带回青山县,检查一下吃药就能好。
再说了,她有灵泉水。
陆老爷子脑出血都能救回来,一个小小的肺结核,肯定没问题。
想到这,乔雨眠心里安定了许多。
她更加认真地听屋里两个人说话。
“要不然我们给他买点药,让他这病好一点。”
“好一点之后,把那组实验做了,拿到报告再给他断药。”
男人摇摇头。
“很明显,他是发现了我的计划,所以才撒谎报告丟了。”
“我不能给他药,不仅不给药,还不能给吃的。”
男人顿了一下又道。
“你已经跟他说了吧,县里断了他的工资和补给。”
孙慧琴点点头。
“我说了,两个月都没给钱,家里只剩一颗白菜。”
“我今天能出来,就是告诉他我要去隔壁村借粮。”
孙慧琴只身上披了件衣服,光著大腿再次坐在了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