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圈后,发现什么都没有,当即召唤出那朵花。“喂!小正太!”苏瞳尔小声问道“你赶紧感应一下,这鬼地方……真的是上修仙界吗?我们是不是被通道甩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了?”莲心缚魂丝晃了晃花瓣,似乎在仔细感知。它“用力”地汲取了一丝此地的气息,随即肯定地传递意念“没错,这里的天地法则和灵气浓度,确实是上修仙界无疑!但是……”它的花瓣猛地收紧,语气变得凝重带着一丝惊惧“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你不是通过正规飞升通道上来的吗?按理说落点应该在菜鸟城附近才对!怎么会……怎么会直接掉进远古战场的遗址里?!而且还是这种核心区域!”它紧张地补充道,声音都在发颤“苏瞳尔你要小心!这种地方煞气、死气极重,沉淀了无数年,最是凶险!很可能有打不散、灭不掉的远古英魂游荡,它们对生灵的气息最为敏感……”苏瞳尔一听,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心里疯狂吐槽【我就知道!我就不是那种幸运的人!一来就触发个隐藏副本?!还是地狱难度的?!】莲心缚魂丝没有理会她的内心崩溃,它似乎发现了更惊人的事情,光芒都急促地闪烁起来“等等!让我再仔细看看……这、这地貌,这残留的气息……天啊!这里……这里好像是……黑水河畔?!”它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是当年……相里氏一族最后率领仙界兵马,与魔族决一死战的最终战场!我我们怎么会掉到这里来了?!”苏瞳尔彻底愣住了“你、你说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环顾这片死寂的黑暗,仿佛能感受到无数双无形的眼睛正从四面八方注视着她“你说……这里就是当年相里明的父亲……战死的地方?那个黑水河畔?!”莲心缚魂丝的花瓣在黑暗中微微颤动,传递出无比肯定的意念“没错!就是这里!仙魔最终决战的古战场,相里老将军陨落之地,无数仙兵魔将埋骨于此!”它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听着,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在不激怒这些沉淀了数千年的远古英魂的前提下,想办法安抚他们的执念与怨气。当他们得到安息,怨气消散,这片绝地的出口或许才会为你打开。”“第二,”它的声音冷了下去“你什么也不做,或者尝试强行闯出去……然后,就在这里,等死。”苏瞳尔听得头皮发麻“全、全部?!这得有多少将士啊?!成千上万?还是几十万?!这要做到猴年马月去?!而且……而且如果我不做这些呢?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莲心缚魂丝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用最简洁有力的两个字重复道“等、死!”苏瞳尔欲哭无泪,感觉自己像是接了个不可能完成的史诗级隐藏任务。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弱弱地问“那……那我具体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安息啊?这里除了土,好像啥也没有啊……”莲心缚魂丝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感知周围无形的存在,它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强烈的警示“方法?没有固定的方法。关键在于得到他们的认同!”“这些英魂被困于此地数千年,执念深重,煞气冲天。你必须用你的诚意、你的行为,让他们‘愿意’接受你。如果他们不认同你……”它顿了顿,传递出一个让苏瞳尔骨髓都发冷的意念“任何一个心存恶意的英魂,只需一个念头,凝聚此地的煞气,就能轻易将你这个小小化神,连肉身带神魂,一起砍得灰飞烟灭!”苏瞳尔:“……”她站在原地,看着周围无边的黑暗,仿佛能听到风中传来的金戈铁马之声和无数亡魂的低语。有些无奈了,刚才还在和相里明甜蜜蜜的抱抱,一下子就变成地狱难度的副本来了苏瞳尔只想仰天咆哮她不想死在这荒古战场!她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都怪那该死的飞升通道,自己长得不像菜鸟吗?为什么开局就是这里?!她一边在心底骂骂咧咧,一边摸黑前进。没走两步,风中飘来带笑的人声。她扒开枯枝,看见几名残甲兵士围坐一团,捧着虚幻的酒碗畅饮。“相里将军说了,打完这仗就回家!”“我闺女我走时还在襁褓,现在该会喊爹了吧……”苏瞳尔鼻尖一酸,没敢打扰,悄然后退。转身没走多远,她就瞥见个白发老翁在漆黑河边钓鱼,画风悠闲下一秒,天空“轰”地聚起墨云,化作巨掌抓下!“不好!”苏瞳尔想也不想扑去,指尖将将触及老者衣角“咔嚓!”眼前景象如镜破碎!“杀---!!!”尸山血海瞬间炸开!法术光芒如烟花对轰,人影纠缠,刀光剑影,惨叫与兵戈混成一片……苏瞳尔瞳孔地震,大脑宕机“这是观影区还是地狱体验卡?!”还没回神,一柄血剑已朝她面门劈来!“妈呀!!”她狼狈滚开,一抬头,几道怨魂齐刷刷锁定她,残破兵器从四方包抄!【不能激怒他们,可再躲就成筛子了!】生死一线,苏瞳尔清叱:“绯煞,出!”本命灵剑入手刹那,她灵光一闪九幽禁制!她一边在刀光中腾挪,一边双手掐诀,灵力丝线嗖嗖布下。“困!”最后一个指诀落下,丝线“唰”地收拢!追得最凶的英魂一僵,幽暗符文浮现,如困笼中。苏瞳尔撑膝喘气,小手拍着胸脯【吓死宝宝了……还得靠姐这双神手!】然而轻松不过三秒,那些英魂非但没有被压制,眼眶中的幽火反而“腾”地燃成赤红!“咔嚓----嚓---!!!”:()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