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地二这会眼皮跳得好厉害!‘那小贼不会真钻来这里了吧?’地二寻思着,不应该啊!他盯得可严了!他知道沈青离今天到教廷,这会就在政庭那边。为了提防她来搞他们圣佛,他专门跟迦罗娜换班,死盯着圣殿!别说一只苍蝇了,就是一粒灰尘进入圣殿,他都能把灰尘盯三遍!‘君上也没异动。’地二挠着并没有头发的头,思来想去也没觉得有什么破绽。可他为什么如此焦躁呢?他明明已经防得这么严实了!不可能出问题的,除非、除非、地二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唯一的例外。就是他们圣佛自己开了缝,把人捞进来!这他真察觉不到……‘不是吧!’地二寻思着,圣佛闭关按说不会感知外界,以防乱了心境,造成严重后果。可是、可是苍蝇盯不了无缝的蛋啊!啊呸!圣佛也不是蛋!‘但沈青离绝对是苍蝇!’地二越想越不放心,打算还得去政庭亲眼看看沈青离!看不见她,他不放心!圣佛的心,谁也不能采!啊呸!‘我这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二挠头,什么采不采的,圣佛之高洁,绝不可染指!这般想定,他就喊天一了,他人可以走,但必须谨防沈青离调虎离山!只可惜,他千防万防的沈青离,此刻已经摁着他们的圣佛,肆意妄为。九黎已经屏蔽自己的五识,真是服了!食铁兽的命也是命啊!不带这么无视它的。可惜它还不能化形,也不知道是个男的,还是个女的,都不好找对象。与此同时——沈青离的吻,已落到帝烬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却真要命!帝烬猛握住她后脑勺,以唇封唇,不能让她再点火了……帝烬苦笑,额上青筋隐隐浮动,都是他必须拼尽全力才勉强能隐忍的体现。偏偏,他忍得千辛万苦!她竟一把拉开他腰带!袈裟脱落,僧袍散开、如玉肌肤,结实修健!触之,如抚上等暖玉,好摸。“嘶!”脖颈被咬了一口的沈青离感觉快被咬破皮肉了!本体是狗吗!当然不是。帝烬摁着她作乱的手,眼眸收敛,狭长又幽邃。更多的,还是幽怨!沈青离,“?”她不是很理解,他不喜欢吗?她感觉还挺好的,这可是她在娘亲给的册子上看到的。帝烬看到她眼底的疑惑和不理解,更是哭笑不得……一滴滴滚烫的汗,都因为不得不克制,自他身上、脸上、滑落。越是拼尽全力!越是极难克制,他很痛苦。沈青离就更不理解了,“怎么了?”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透着股子浑然天成的慵懒妩媚。帝烬抵住她额头,红着眼求她了,“……别说话,别动。”沈青离却还说道,“不要怕,我会帮你。”帝烬苦笑,他紧紧抱住他的“索命”人!又凶狠地吻了她。却在沈青离要回应时,溃败出逃,抱着她呜咽,“姐姐,你别作乱了。”“你忍什么?”沈青离就很不理解,“我又、”“你说我忍什么?”帝烬打断并咬她,“我现在是完整的我吗?”沈青离愕然,“你、没那、唔!”这把直接被咬破唇,还出不少血的她以为自己说中了。帝烬却恼道,“别瞎想!不是你想的那样!”“?”沈青离迷惘,那不然呢?帝烬已经不想说话了,要被气死。好半晌,在沈青离又快按捺不住时。他才闷闷说道,“我忘了怎么办?”现在的他,还不是完完整整的他。“订婚便罢了,成婚、洞房,必须是完完整整的我。”他不允许在“缺失”下,糊里糊涂和她在一起,决不允许。“阿离。”帝烬沙哑而委屈,“我要把完完全全的我,一起给你。”沈青离在他说第一句话时,就已经“老实”了,也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为化道,为神庭,为众神列仙,可能还主要是为了她和她爹,他“分裂”了。一缕,在强撑着神庭;一缕,来西方教化道;一缕,下长生天陪护她;……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分成了多少个他。他也害怕忘记了他们之间最重要的事……他啊,其实是要把完完整整的心,给她。这份真挚、热烈,完完全全的唯一!彻底打动沈青离,她紧紧抱住他。那些年……无知的她围着裴砚书转,什么都没得到。这些年……却是他一直围着她转,虽然她给了回应。但不够。伤害她的,从来不是她的阿烬啊。他却在无形中修补着那些由裴砚书造成的伤害。,!对他,何其不公平。“别再撩拨我。”帝烬还在喑哑警告!仿佛很凶。更像是奶狗亮出爪子,毫无杀伤力。沈青离把他抱得更紧,“……好。”他的心意,她自然完完全全的接受。他的事,她也绝对不能袖手旁观。无论如何!她要帮他早点达成目标。怕他还难受,沈青离转移话题——“你在我里面、”“闭嘴!”沈青离简直想扶额,她没别的意思啊!“你那颗果子掉了。”“不许说话!”沈青离投降了,不说了不说了!行了吧!帝烬终于在长久的冷静中,冷静下来了。沈青离瞅准时机,赶紧说:“政庭里,是不是有帮覃素女她们的人?”帝烬刚放松的身体,又紧绷回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欲念,而是她说对了。这也是沈青离来见他要确认的第二个问题,她就知道!西方教的人不干净。此前,化身天地宗的西方教在神庭干了那么多事!其中果然还包括算计她,她娘亲,甚至父亲。“是谁?”沈青离问道。帝烬把她抱起身来,先给她理了衣襟。沈青离看向他袒露的胸膛,以及上面她留下的印子,有点脸红。她倾身,伸手、“做什么?”帝烬握住她的手。警惕得很!沈青离轻笑出声。“给你穿衣服。”“哦。”帝烬这才撒手。看着她给他穿上被她扯开的衣物。他忽然撇开头。沈青离正好给他系到颈项前,清晰看到他层次分明的变色。先是耳朵,然后发散向脸和脖子。这是、害羞了。本来没想做什么的沈青离不由吻了他耳垂。马上就被反咬一口,“沈青离!”“好!不逗你,你快说,是谁?”沈青离怕他真炸了,赶紧哄道。帝烬看着她,“摄政王。”原本还忍俊不禁的沈青离,听到这个名字,心沉了下去。她可是猜测,摄政王世子也是阿烬来着。如果是这样,沈青离敛眸,难道说……:()你惹她干什么?她修的是杀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