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散落着无数圣器碎片的地面上,激起了一片呛人的烟尘。
祭坛之上。
宿珩撑着石台,猛地站了起来。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扯着滚烫的肺叶,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刚才那一记膝撞,几乎用尽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
但他没有丝毫停顿。
就在肖靳言被踹飞出去,身体还未完全落地的瞬间。
宿珩已经像一头优雅而致命的猎豹,从那座已经布满了裂痕的黑色祭坛上,一跃而下!
那件包裹着他纤减肥躯的黑色神父袍,被凌厉的劲风带起,在昏暗的地下空间里,划出了一道充满了凛冽肃杀之气的黑色残影。
弥漫的烟尘之中。
肖靳言缓缓撑起上半身。
他那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上,沾染了些许灰尘,非但没有减损分毫,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那双纯黑如墨的眼眸里,非但没有丝毫被人偷袭得手的恼怒。
反而,翻涌着一种更加病态,也更加兴奋的诡异光芒。
“呵呵……”
一声充满了愉悦的低笑,从他的喉咙深处缓缓溢出。
“有意思……”
他伸出舌尖,舔掉了唇角的血迹,声音沙哑。
“真有意思……”
就在他低语的瞬间。
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宿珩没有给他再次开口的机会。
他飞身而起,整个人如同一只从天而降的苍鹰,朝着刚刚才坐起身的肖靳言,狠狠地扑了过去!
攻守之势,在这一瞬间,彻底逆转。
肖靳言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闪躲或者格挡的动作。
他只是抬起头,脸上带着那抹充满了邪气的诡异笑容,就这么任由宿珩将他,重新扑倒在地。
那姿态,不像是在迎接一场战斗。
倒更像是,在迎接一个期待许久的拥抱。
“砰——”
又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宿珩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跨坐在了肖靳言的身上。
他用膝盖,死死地压住了肖靳言那两条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大腿。
双手,则像是两把铁钳,牢牢地扣住了肖靳言的肩膀,将他按在了这片充满了神圣与污秽的废墟之上。
这是一个,与刚才何其相似的,充满了禁锢与压迫的姿态。
只不过。
这一次,他和肖靳言的位置,彻底调换了过来。
宿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肖靳言。
他那双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一层生理性水汽的眼眸,此刻,却冷得像两块凝结了千年的寒冰。
肖靳言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
他没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