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的话,还请我们来干什么!
“齐王,別听他瞎说。”
孟未竟安抚齐王田建。
孟未竟摇摇头:“歷史上,你投降贏政之后,可是很快就被他给弄死了!
“但现在,你若主动退位,至少还能活著,平静地度过晚年。”
田建:“。。。—。
为何没有觉得被安慰到!
贏政更是讥讽道:“好一句至少还能活著!孤与齐王,皆是一国之君,天下的王!
“居然只能求一个,活著?
“莫不是像,末代皇帝薄仪一样,那般苟延残喘地活著吗!”
末代皇帝?
齐王田建不知道是谁。
但他深有同感,身为君王,他当然不止要活著,还要美女美酒,衣食无忧,荣华富贵,老当益壮地活著!
孟未竟神情渐渐没了开玩笑的意思。
“薄仪?至少薄仪最后还活著!
“但六子、师爷、夫人,他们再也醒不过来了!
“秦王,你少时也曾歷经坎坷,居然认为,『活著”,只是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情吗?”
贏政脸色条然一变,瞬间想到,少年时,朝不保夕,生死不由人的那段痛苦回忆“
他的表情开始严肃,郑重道:“秦王莫非不知,对天下无数人而言,仅仅只是活著,便已经要耗尽所有力气了吗?”
贏政沉默。
齐王茫然一一他在位齐王40年,被秦国利益输送了40年,確实不知道。
“秦王啊秦王,须知道,你对我们来说,是英雄,是千古一帝,功盖万世。
“但对魏王、齐王,对秦人子民,战国的天下百姓来说,你才是反派!
我们了,才是救星这一句掷地有声。
贏政不屑於反驳。
齐王不知道如何反驳。
一时间,会议室陷入深邃的沉默。
很快,会议室中,张志勇、宋伟民等陆陆续续都进来了。
坐定之后。
张志勇面色严肃:“征服魏国,只是举手之劳。
“真正的斗爭,现在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