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场直奔最佳位置。
完全没有商量余地。
下意识看向楼上,小主所在房间。
此时。
青霞已经走出房间,头戴面巾,也在观察陈息一举一动。
见到他强行霸占第一排座位。
不气反笑。
好好好。
这才是安北侯的作风。
向来不拘一格。
別说区区银月楼了。
就算是皇帝办酒宴,他也得坐第一排。
无外乎其他。
只因他是大御安北侯,高丽陈王。
人的名树的影。
普天之下。
再无一人有如此气魄。
青霞对著绿篱点点头,表示无需计较。
绿篱会意,对著老鴇子轻声转达小主意思。
后者涨红著脸。
楼里头牌都点头示意了,她作为一个老鴇,名义上是银月楼管事的。
可实际。
身份比一般魁还要低一等。
更何况,对方是当家魁。
银月楼,还指望人家赚钱呢。
只刚刚青霞姑娘一句话。
入场者就得500两银子。
自己和青霞姑娘,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再难应付的场面,都得应付。
苦著脸,安抚那几位被寧乱,胡伢子甩出来的客人。
“贵客您见谅,这三位是本楼的尊客,背后是肃王嫡系。”
她还能怎么说?
只能牵出肃王这尊大佛,来镇住被甩出来的客人。
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