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愧疚想要製造惊喜给陈耀的刘师师扑了个空,然后不得不轻车简行前往庆余年剧组所在的皇冠酒店。
“小陈。”
“你怎么来了?”
“不、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刘师师眼神像看渣男、调门拔高八度,感觉见面就黑脸的陈耀简直不可理喻。
“我没让你今天来啊,大姐!”
“你说什么?”
刘师师怒气值拉满,她甚至敢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像今天这么咬牙切齿的气过一个人。
“咳咳!”
陈耀瞳孔放缩握拳轻咳,借著间隙转移起矛盾:
“来之前连声招呼都不打,我难道不应该生气吗?”
“是我的错?”
“嗯,就是你的错!”
“你!”
“我怎么了?”陈耀察觉基本掌握局势,三步並两把刘师师堵在门廊夹角:“说都不说一声,我怎么提前准备提前打扮?”
准备?
打扮?
加上突如其来的壁咚!
再加上体温与气息的互换!
就很难不让刘师师往暖昧的方向去想去琢磨,以至于思维卡顿没能第一时间反应、第一时间远离这个胆大包天的年下弟弟!
“而且。”
“什么?”
“我——火气很大!”
刘师师只觉耳熟,但那张几乎已经是差之毫厘的俊美脸庞又容不得她多想。
“你得负责!”
“你、你干嘛、离我———·唔———
刘师师头晕目眩,整个人被一股年轻肆意的荷尔蒙蒙绕。
陈耀贪婪的汲取著自己所需,任由道德的挣扎和良知的锤打。
儘管他不高尚,但他也不是卑劣者。
他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他只是做了天下肉食者都会做的事情!
他只是打了这么多年的仗,需要享受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