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皱眉,没再多看。
估计是来给王政委,或者其他领导送年礼的,不然也不会让军部士兵专门引路。
可走著走著,廉驍渐渐觉得不对劲。
这人怎么一直跟自己同路?
王政委的住处也不在这边!
廉驍乾脆停下脚步,拦住引路的士兵,“喂,他们是谁?要去哪个家属院?”
士兵乾笑两声,他可不敢惹这位廉同志,“廉同志,这位是张辞书张同志,是来给许星禾许同志送年礼的。”
“许同志?许星禾?”廉驍眼睛一眯。
“对,就是许同志。”士兵点点头,“廉同志,您也是去给许同志送年礼的吧?”
廉驍没回答,目光直直落在张辞书身上,“我想起来了,是你!火车上那个张家的小辈!”
他可还记得当初的场景呢!
“你是为了感谢星禾当初帮你,特意来送年礼的?”
张辞书淡淡点头,语气没什么波澜,“是。”
“嘖,行吧。”廉驍撇了撇嘴,没再多问。
不就是来送个礼的客人吗?估计坐一会就走了。
他拎著年礼,继续朝许星禾的小院走,只是脚步不自觉地快了些。
张辞书静静跟在后面。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抵达小院。
廉驍回头看他一眼,上前敲门。
“吱嘎——”
大门打开。
热气化作白雾。
许星禾探出毛茸茸的小脑袋,昨天她喝了酒,直接睡下了,今天起得有点晚,还没来得及梳头,两个麻辫松鬆散散的,“你怎么来了?”
廉驍瞧著她这副刚睡醒的萌样,忍不住勾唇,“今天是送年礼的日子,你不知道?对了,你有客人。”
“客人?”许星禾踮起脚尖,越过他向后看,满脸惊奇,“张辞书?你怎么来了?”
她没想到,这位客人居然是他!
“我来送年礼。”张辞书走上前,“祝你新年快乐。”
“你也是,新年好。”许星禾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还没收拾呢,赶紧收回脑袋,“那个什么,你们先在客厅等一会!”
她踩著拖鞋,蹬蹬蹬跑回屋里,赶紧关上门,將辫子拆开,重新梳一下。
跟著张辞书一起来的警卫员看到这一幕,点了点头。
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小许同志,果然有人气!
而且不是一般的有,身上带著一股別人没有的朝气!
好,少爷就该和这样的人来往!
也许用不了多久,就能变得和常人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