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万光年之外的大犬座矮星系。
如果依靠飞船航线,那是能量与空间距离之间阻碍,让远方成为了我们永远无法抵消的彼岸。
如果依靠时空跳跃,传递一艘飞船过去,更是需要消耗掉半个银河系作为能量。
那些星系与星系之间独立的天体。
从星系中散溢到星系与星系间空旷地带的行星,星团,就是黑洞內突破了黑洞视界垒势的粒子能量。
整个宇宙中的所有星系就是一个由一个黑洞爆发与收缩的过程。
我们不过是突破黑洞视界垒势后,从欧米伽星团那个中等质量的黑洞,逃逸向了银心人马座a。
这个410万倍太阳质量的超大质量黑洞的能量与信息。
只是这次好像不在视界內。
而是视界外那些从黑洞散溢的能量,结合暗物质所形成的一个更加坚固的时空。”
“我要怎么才能回去?”
“回到哪里?
毁灭后的地球,还是坍塌后的银河?”
“没有毁灭的地球。”
“难道你还不懂?”
看著宋寧铁青的面容,李院士有些惊异的指著天空上的银河。
“宇宙是光滑的,但是在微观和宏观的视角下也是割裂的。
跳出这个时空,你能看到恆星运转,星系运转,和黑洞自旋所干扰时空后形成的时空皱褶那些镜像时空。
在克朗普尺度下。
不仅是恆星系统,就是放大到星系与星团结构。
也不过是一个由一个的黑洞在基本力的作用下分割时空后,形成的能量和信息在不断散溢与收缩的过程。
就算你回到了哪里,不过改变的也不过是一个镜像空间內信息短暂的排列方式,改变不了结局。
我们这些信息从一开始就固定好了传递路线。
只是偶然发生的量子隧穿效应,让我们以为自己能够主导自己的命运。”
“全息宇宙论?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这些鬼话?”
看著手上佩佩而谈,甚至自己所说的话,也预示著自己最后结局的李院士,宋寧冷笑道:
“一个被固定好的结局?
那我们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不是固定了你的结局,只是固定的大部分人的结局。
不管黑洞视界內那个模糊了时空的能量势垒有多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