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肚子就很应景地咕嚕咕嚕叫了。
谢天:。。。。。。
这几天的伙食都是龙渊让厨房做了,让凌昭送过来的。
凌昭並未说谢金鳞有什么异常。
“那些饭菜你倒哪儿了?”谢天问。
谢金鳞指了指院门口:“给大黄了。”
怪不得刚才看见大黄,感觉又胖了。
“以后不可以再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了,你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你要是觉得可以不用吃饭睡觉,那让大爹爹教你辟穀,以后晚上打坐修炼。”
谢天郑重道。
谢金鳞闻言立马摇头:“不要,崽崽不想辟穀,崽崽也喜欢睡觉。”
“这蛋暂时先放我们房间,你先吃点东西,再好好睡一觉。”
谢天一锤定音。
谢金鳞知道自己做错了,只得低著头“嗯”了一声。
龙渊將他抱起来,轻拍他的后背:“这几日辛苦了,想睡就睡吧。”
知子莫若父,谢金鳞在父亲温暖的怀抱里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谢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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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峰。
商扬知道龙渊和谢天还要来找他,便在月台备了一壶好酒,准备对酒赏月。
结果龙渊和谢天没等到,先等来了仇觉。
“师兄不是闭关了么?”商扬有些惊讶。
尤其看到仇觉不仅头髮白,脸色白,嘴唇也白的时候。
“师兄!你没事吧?”
“我没事,別大惊小怪。”
仇觉看了眼商扬摆好的茶几和蒲团:“听说龙祖和道侣来了?怎么没人告诉我。”
商扬瞪大了眼:“不是,你不是闭关了么?谁敢去通传?”
仇觉尷尬地咳了几声。
“下午的时候出的关。”
“阿黛也没事么?”商扬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