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天下哪有不散之宴席?你不必在心头掛怀什么,天下哪里是我不能去的?你义父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缺人服侍,你还是好好学武,別分心,將来你的事你自己做主,不必因风儿在心中留下什么阴影,活人的路不能被死者所挡,你明白吗?”蔡伤极为平和地道。
凌能丽不由得一阵黯然,无论蔡伤的话意多么平缓,可她始终能捕捉到那之中的苍凉之情,可她又能做些什么呢?不由得问道:“那义父要去哪儿呢?”
蔡伤想了想,道:“我要去南朝找一个人,也是去寻找你义父的下半生幸福,义父会照顾自己的,你就放心好了。”
“老爷子,我想我们这几年可能会在这儿留下,不会走得很远,若有什么事情,我们会与飞龙寨联繫,到时候飞龙寨定会知道我们的所在!”五台老人道。
“你们需要什么,不妨便叫飞龙寨的兄弟送来好了,希望下次仍有相见的机会。那时,再看看能丽武学的进展如何。好了,先把这颗『通天再造丸服下吧!”蔡伤仍淡然道。
凌能丽打开锦盒,只见一颗药丸通体晶莹,流散著一种碧油的幽光,开盒之间,一股浓郁的清香,只使得每个人都神清气爽。
“恭喜凌姑娘得此仙药,这乃是我家老主人采聚天下奇珍,了十年工夫才炼製成五颗,绝对可以胜过陶弘景的仙丹,快快服下吧!”五台老人欢喜地道。
凌能丽不由得再次道谢,然后將丹药含在口中,將那一碗酒喝了下去。
丹药遇酒立化,化作数道甘泉流入腹中,立刻便有几道温和的暖意直达四肢。
“孩子,快回洞中打坐行功,闭关三日之后,自可將药性全部吸收,三日之后,便会是一个身具三十年功力的好手。对今后的习练武学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蔡伤慈祥地道。
“那义父你走好哇,女儿盼著你回来看我。”凌能丽有些依依不捨地道。
“若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的!”蔡伤淡然含笑道,说著转身对著蔡新元道:“我们走吧。”
蔡新元立刻將系在一旁的马韁解下,与蔡伤两人纵身跃上。
“你们回去吧!”蔡伤扭头挥了挥手道。
凌能丽和五台老人也黯然地挥了挥手,望著蔡伤与蔡新元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的转角处之时,才黯然回头!
蔡风的心头又微微有些希望,没有谁见到三子真的死了,因为没有谁见过三子的尸体!虽然三子中了毒,又中了修罗烈焰掌,但从那深渊坠入深水潭中不一定便会死。他不就是数次险死还生吗?或者只要是熟人发现三子的尸体也会好些,至少让人知道三子是死在金蛊神魔的手中。那样,便明白仇人是谁了。不过他也明白,金蛊神魔要將他炼製成毒人的时间也要到了。
他伤势的恢復根本就瞒不过金蛊神魔的眼睛,那是他最不想也最不愿的时刻,可是他没有办法改变这一现实。因为金蛊神魔已经步入了石室之中。
蔡风望著他那微显得意、欢快而又稍有些许紧张的神情,反而更加平静地道:“你准备下手了吗?”
金蛊神魔有些惊异地望了望蔡风,似乎为蔡风的镇定而感到惊讶,不过却极为淡然道:“不错,你有什么遗言就快说吧,这是最后一次说属於你自己自主思想的话,也是最后一次属於蔡风自己的话。今后,你代表的则是另外一个人!”
“哦,你是不是很紧张?”蔡风饶有兴趣地道。
“有一点,但不过你放心,你不会像那几个没用的傢伙一般容易死去的!”金蛊神魔田新球毫不否认地道。
“那恭喜你了,你拥有我这个毒人,是不是便可以天下无敌了呢?”蔡风淡漠地问道。
“我也恭喜你了,你可能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毒人,这是你的荣幸!”金蛊神魔田新球阴惻惻地道。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了,我最后的愿望,就是想简单地知道我变成另一个人会是怎样的情况?”蔡风淡然道。
“可以,就让你在这最后一点时间內多些想像吧!”金蛊神魔田新球故作大方地道。
顿了一顿,又有些得意地道:“毒人的名字便叫绝情,这个名字你可喜欢?”
“绝情,似乎冷酷了一些,对於一个毒人来说却是极为恰当的,我心也死了,自己如此地痴爱一个人,她却寧可选择杀我都不愿意嫁给我,绝情正好!”蔡风掩饰不住悽苦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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