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鸣还有些不习惯,被女子伺候著擦拭身子。
“我自己来吧。”
他客气道。
“夫人说过了,您身上的伤口需要静养,不能够有大动作,还是奴婢来吧。”
这两日都是白兰为姜鸣擦拭身子,沈幼宜负责换药的。
对沈幼宜而言姜鸣是她的病人,大夫眼中,没有男女之分。
而服侍人是白兰应该做的,白兰並不觉得有何不妥。
就这样,过了约么一刻钟的时辰,白兰才下去换水,姜鸣连忙將衣衫系上带子。
他此刻脸色涨红,有些羞愧。
莫非他这身衣裳都是方才那位姑娘换得。
“衣裳是我爹爹给您换得,但药是我娘亲上的。”
宋玉笙进来时瞧见这一幕,小小的年纪也不懂得太多,只下意识以为姜鸣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等宋玉笙说完,姜鸣才鬆了一口气,如此就好。
“我娘亲说过了,病人在大夫眼里並没有男女之分,所以你可以放宽心。”
“是属下愚昧了。”
姜鸣因此又起了羞愧之心,但也因而心底放鬆了些许。
他这条命实实在在是宋夫人捡回来的,他欠宋聿珩一条命,应当找机会报答的。
姜鸣这种人將恩情看的极为重要,姜国的事情在前,除此以外,哪怕是要他牺牲性命姜鸣也会想办法报答了沈幼宜的恩情。
“夫人回来了吗?”
“我娘亲吗?等她回来我把她带过来。”
宋玉笙对此事很积极,娘亲说姜鸣是被人害得,她好奇此人是谁。
等到傍晚的时候,沈幼宜才从外面回府,一如往常一样,她先去了秦老夫人院子里问安,才去了宋玉安和宋玉徽院子里看孩子们。
宋玉安和宋玉徽都在认真读书,为考试做准备。
等沈幼宜去宋玉笙房中的时候,宋玉笙已经等待许久了。
“娘亲,你总算是来了。”
宋玉笙连忙拉著娘亲去她房中,想要告诉娘亲姜鸣已醒的情况。
沈幼宜从宋玉笙欣喜的情绪中就看出来了。
“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