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什么,皱眉:“你莫不是想偷偷跑到宴席上,家主与你同在一个苑内,只不过这几天事务繁忙,你要见她易如反掌,被人发现小心乱棍打死。”
凌霄儿一抖,随即反驳:“你说的我当然知道,我才不是那种蠢货。”
在柳绿不解的目光下,凌霄儿结果柳绿手里的鸡毛掸子,朝后退一步,手腕翻转,舞了个漂亮的剑花,眼含秋水:“我去蒙面跳段剑舞,让家主更喜欢我。”
柳绿抢过鸡毛掸子:“不行,公子想跳可以同家主说了再去跳。”
凌霄儿“啧”了一声,用不争气的眼光看柳绿:“她都知道了,还算什么惊喜?再说了,京中世家里多得是小侍或者小宠献舞,跳得好还可以给主人家争脸。”
他说着,又装起可怜:“柳绿,家主若真心宠爱我就不会这几天都不来瞧我,世家水都深得很,我一个没名没分的男子,没了家主宠爱,才是真活不下去。”
柳绿犹豫一瞬,目光复杂:“那你将脸遮好,千万别让其他人瞧见你的脸。你跟其他人打点好了吗?”
闻言,凌霄儿骄傲地抬起下巴:“我说我想给家主跳舞,他们起初不答应,然后我给他们跳了一段,他们就答应了。”
他见柳绿仍是忧心忡忡的模样,揉了把柳绿的脸,胸有成竹:“小柳儿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楚馆你知道吧,好几个一舞动凤城的公子都是楚馆教出来的,李叔可是夸过我,说我跳得比他们都好看。”
柳绿无奈地叹口气,提醒:“公子,日后不要在人前提自己出身。”
凌霄儿一愣,放下手,沉默地点头。
确实,出身那种风尘之地不光彩,可是,在楚馆长大又不是他的错。
谁不想当主子,当那些世家郎。
主屋内,卫宛面色难看:“陈大侍还没动作?”
尉晟:“宫中线人没有传来消息。”
卫宛起身,声音冰冷:“备车,去皇宫。”
“家主此等关头去皇宫,不就是彻底和鲁将军撕破脸皮了吗?”尉晟神情焦急,“鲁将军日后如何我们谁也无法确定,家主此举是断了自己后路。”
卫宛深吸一口气,凤眸复杂:“尉晟,其他人不知道缘由,你也不清楚吗?”
尉晟一顿,良久,才点头,哑声回答:“属下去备车。”
西风萧瑟,天穹沉沉。
皇宫内,还是那日那间宫室。
今日檀香烧得更浓,空气中漂浮的木头的腐朽味却已经浓到檀香都遮不住,白烟杳杳从香炉中升腾而起。
卫宛直接道:“两日后她们便要动手,你打算如何?”
陈钟玉将点好的茶放到她跟前,神情平和:“老身这把老骨头,折腾不动喽。”
卫宛深吸一口气,冷下脸:“你为皇室背尽骂名,不该得如此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