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卫宛是家主,是主子。
他呢,听大主君的意思,没名没分,就是个特殊些的下人。
忽然,一道清润的声音传来:“你是何人,我在府里怎么没瞧见过你?”
凌霄儿依着声音看过去,只见这人身形高挑,一袭青衣,面容竟同卫宛有三分相似。
柳绿压低声音道:“是四小姐,家主的表妹,大姨娘的女儿。”
凌霄儿点头,本想说出自己大名,但一想到那晚卫宛的教训,害怕地打了个哆嗦,什么都没说,生气地瞪了这女子一眼,拉着柳绿跑了。
卫璞出神地望着凌霄儿背影,直到女侍回来才回神,她问女侍:“那人是谁?”
女侍将披风披到她身上:“他是老家主买进府的,现在是家主的人,没名没分跟在家主身边。小姐你身子不好,这大冬天的,咱们先回去吧。”
卫璞勾唇,眼神嘲弄:“他和春表哥倒有五分相似,不过春表哥不及他艳丽。”
一路跑回玉竹苑,凌霄儿才停下脚步,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差点又要被罚。”
他又对柳绿生气地抱怨:“家主上次就怪我先招惹别人,我到底哪里招惹了,每次都是她们先同我说话。”
柳绿目光复杂盯着凌霄儿的脸,想说什么又沉默下来。
提到卫宛,凌霄儿桃花眼一亮,觉得自己可以借感谢卫宛的由头,去卫宛跟前晃一晃。
他问柳绿:“柳绿,你知道家主现在在哪儿吗?”
柳绿:“大概在书房吧,不过书房没有允许不准进去,公子可不要动歪念头。”
“可是我已经三天没见到家主了,”凌霄儿颇为惆怅地说,“要不是家主还让人来给我做衣裳,我都以为家主忘了我了。”
他百无聊赖晃柳绿的手:“就在一个院子里,偏偏家主的书房不能进,主屋也不能进,唉,我都这样了大主君还特地警告我。”
柳绿弯起杏眼:“好了好了,你还住在玉竹苑就代表家主喜爱你,家主日理万机,哪有那么多功夫理你?”
“走了走了,公子教教我你这几天哼的小曲,你唱得可好听了。”
一听有人夸自己唱歌好听,凌霄儿就立马神气了:“行,我好好教你。”
主仆二人推推搡搡离开,冬风呼啸,吹散空气中独属于男子,缠绵勾人的甜腻味。
又过了一日,凌霄儿亮着眼睛小跑到屋内,拉住柳绿:“柳绿,你知道我刚才听到什么了吗?”
柳绿皱眉,心中产生不详的预感:“公子,你要做什么,这是卫家,闯出祸了要被打死的。”
“还用你说,我当然知道,”凌霄儿兴冲冲道,“再过两日,家主要在府中月湖湖畔设宴。”
闻言,柳绿不解:“那和公子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