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宛手指轻点桌面:“人还未到你怀里,你就开始操心了。放心,只是将楚馆没教过的规矩教他一遍。”
她不愿一个小玩意儿占据更多的时间,自然地岔开话题:“如何,刚才将庄子巡视了一遍,可能放置火药?”
谈到正事,徐浣之稍微坐直,正色道:“可以是可以,但这处庄子你刚接手不久,这些下人未必忠心,如此大的动静,怕是瞒不下去。”
“而且也没法子将庄子里的人都调到其他地方去,玉之,你打算如何?”
卫宛抬眸,眼神冰冷:“成大事者,自古不拘小节。”
徐浣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有些可惜地扫了眼春水庄精巧的建筑,眸中却再无其他波动。
院子里很舒服,暖洋洋的,凌霄儿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正睡得香甜呢,感受到一道让人胆寒的目光,后背一紧,睁开眼,发现是卫宛后,身体又软下去:
“家主,您回来啦。”
卫宛面上瞧不出其他异常,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睡得舒服吗?”
凌霄儿:“舒服,这里很暖和。”
卫宛勾唇,心情愉悦:“霄儿要不要听我讲个故事?”
故事?
凌霄儿点头,爬到卫宛怀里,浑然不觉自己要大难临头了,甜腻腻道:“要,家主说什么霄儿都爱听。”
“从前有一只野狐狸,因为对主子撒谎,”卫宛颇有趣味看着凌霄儿倏地惨白的脸,指腹捏起凌霄儿温热的软肉,“然后被活活打死了。”
“说起来,它嘴巴也和霄儿一样,乖得很,还喜欢嘤嘤叫唤。”
凌霄儿指尖绷紧,害怕地咽了口口水,看着卫宛似乎没有异常的脸,什么都不敢说。
卫宛一件一件解开凌霄儿身上的衣衫,露出他最柔软的蚌肉,声音更加温柔:
“据说那只野狐狸被打死的时候,一身漂亮的狐狸毛上都是伤口,死相凄惨。”
凌霄儿瞳孔一缩,扯着卫宛袖子,哽咽道:“家主、家主,我知错了,再也不敢骗您了,您、您放过我吧。”
“而且不是霄儿招惹,是她自己放浪!”
“你是初犯,”卫宛抚摸他的眉心,止住他的话,“别怕,我将你放在心尖上,怎么舍得叫人打死你?”
她将一支盛开的红莲放到凌霄儿嘴边,温声吩咐:“咬好。”
凌霄儿听话地张开嘴,贝齿咬住粗糙的枝干,身体颤抖,在心底祈祷这就是卫宛的处罚。
直到瞧见卫宛手里的莲花样式的玩意儿,楚馆出身的他一眼便知道是什么用途,后背发凉,哽咽着想后退,却被卫宛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