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毒。”
苏七浅的脑迴路和卢修斯不太一样,她觉得只要不是蟑螂就好。
她是绝对无法接受蟑螂的。
这蝎子嘛,硬是硬了一点,但起码不算丑,尚在接受范围之內。
苏七浅这样安慰著自己,同卢修斯再次告別后离开了。
卢修斯淡淡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瞳底却多了一分蛛网般的黏腻渴求。
阿浅,你怕我的毒么?
可是…
我想要將我的毒,
注到你的身体里。
一点点,就可以了。
不要害怕,一点都不痛的…。
宇文轩对卢修斯的眾多贬义评价里,“阴湿老鬼”这句话其实很符合卢修斯的本性。
客观地来说,是中肯的,且一针见血的。
---
苏七浅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了。
家里两个等待解除禁足的人简直望眼欲穿。
由於黑屿还在线上开会,他的那一份检討由寒梟一併递到了苏七浅的面前。
其实苏七浅对这种东西不甚在意,这不过是一个惩罚的方式罢了。
寒梟蹲在她的身边,一脸紧张地望著她。
这一万字快要把寒梟手都给写断了。
他寧愿去射击室打一万发子弹,也不想写一万个字。
苏七浅的目光在两份检討中隨意地瞄了几眼,黑屿的字很好看,笔峰刚正又飘逸,阅读起来都赏心悦目。
当她看到寒梟那份时,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
“寒梟,你是在用脚写的检討吗?”
这前后差距怎么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