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像是拎小鸡一样将顾知顺整个人拎了起来,把束缚他四肢的锁链挂在了墙上。
如同她曾经对顾陌那样一般。
顾陌见此一幕,不由地痛心疾首般冲姝月大喊道:“顾姝月!你放开他!你放开知顺!你已经把我弄成这样了,你别再动他了,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
只是他没办法将话说完整说清晰,听着就跟咿咿呀呀的干嚎没什么区别。
“顾陌,你别说话了!”顾知顺强撑着身子对他道。
紧接着,他抬起眸子,恶狠狠瞪着姝月,一字一顿道:“顾姝月!顾陌已经那样了,你别再动他了,你有气朝我撒,当初害你的那些计谋都是我出的,跟顾陌没有多大关系,你别折磨他了!”
看到他俩还护着彼此,姝月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俩,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冷嗤一声,说道:“哟,没想到你们两兄弟还挺关系对方的嘛。”
“看在你们这样友爱的份上,那我勉为其难,下手轻一点咯。”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
一声接一声的惨叫从房间里传出,震耳欲聋。
除却惨叫声,还有时不时咒骂的声音。
不过那咒骂声没过多久,就销声匿迹了。
姝月将之前对顾陌所做的一切全都对顾知顺又做了一遍。
而且还逼着顾陌看完了全程。
如果顾陌别过脸或者闭上眼不看,姝月就会走过去扒开他的眼皮,按着他脑袋逼他去看。
当姝月戳瞎了顾知顺的一只眼睛,并挖掉他的两块膝盖骨后。
她一边给他止血上药和包扎,一边歪着脑袋看着他,眼尾挂着盈盈笑意。
“顾知顺,痛苦吗?”她一字一顿,冷声问道。
顾知顺死死咬着牙,倔强地别过脸去,没有说话。
姝月却伸手扼住他下巴,逼他转过头来用那只仅剩的双眼与自己对视。
“在我被你们故意安排的车撞了以后,我在医院里躺了半年,你们知道那半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看不见,也站不起来,我每天都想死,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死,我死了,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我死了,爷爷的仇我就没法报了,我死了,顾家的一切就都会被你们吞并。”
“最可怕的不是绝望,而是绝望却又无法放弃。”
姝月一句一句说道。
她停顿半分,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眼前要死不活的顾知顺,勾了勾唇,沉默半晌,才继续往下道:“不过最终,我还是站起来了,但我不能让你们知道,所以我一直装残废,为了让你们放下警惕,为了将你们一网打尽。”
“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在我部署好了一切的时候,卡牌游戏降临了,你们都跑了,只留下一个顾霜,我找到顾霜的时候,甚至都没来得及亲自复仇,她就已经死了,真没办法啊,我只能把这份仇恨加附在你们身上了。”
“顾知顺,今天的这些只是开胃菜,明天我会继续来折磨你。”
“哦不对,是从今往后,只要我有空闲的时候,我都会来折磨你,让你也体会体会我过去的那十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当然我不会让你死,不过如果你要是自己寻死,我也不拦着。”
“不过你们两个最好一起死了,否则如果让我发现有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还活着,我一定加倍折磨活着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