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前次西南一役,丁勇那边本有机会提前破城斩首的,但他们就是不这样。
毒刺导弹,这种能打下飞机的玩意儿,也本不该出现在西南战场的。
但结果就是出现在了丁勇手里,靠着一干特务营的人手,丁勇生生将人家堵到大军临城,才破门而入。
三刀枭首之后,又一路插到了海边,回师途中,十几辆卡车用连杆相连,才能开回来,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西南一役,无论是战果还是缴获,都有些拿不上台面的。
丁家三子,杜老爹也是见过的,虽说油滑了一些,但脸上并无恶毒之相。
对于老丁的教子有方,军中也是有赞誉的,显然丁家老三的动作,是有人授意的。
而杜丁王谢之中,能授意丁家老三如此作为的,恐怕只有面前的贤婿了。
这虽说是杜老爹的推断,但内线秦梅那边发来消息,女儿杜鹃跟港城钮璧坚的势力,已经自海路侵入西南了。
这些话,杜老爹当着贤婿的面,既不好提也不想提。
出招阴毒若此,实在是有些不为人子了。
但此招若是落地,结果又是杜老爹想要的,这时候权衡利弊就很简单了,还是那句老话‘不聋不哑、不做阿翁’!
“你看着办!
你都知道现在非是出手的时机,选择待在村里。
就不要把王家子等人,投入险地了,前路未知呐!
好好做个旁观者吧……”
见贤婿有些不听劝,杜老爹索性只提点了几句安全。
如今女儿杜鹃、以及港城的钮璧坚,都不怎么好钳制了。
许多事,办公室那边也不好插手,只能听之任之了。
合作,如今也只能是经济上的合作,其他合作只能再看。
轮到这些秘事的时候,杜老爹或是其他人,也是很会变通的,不危害到国内,就听之任之,无非这俩不听调也不听宣。
见女婿李胜利要走,付大姐这边还想说些私房话,只是刚要动作,却被老杜的眼光制止了。
“他心里的事不比我少,你就别去烦他了。
咱们这前女婿,虽说于人前声名不显,但在我们这些人耳中,也是威名赫赫的。
从老爷子的金针拔障术,到领导、老总的病情,还有风雨之中拉扯过的一些人,他都是出过力的。
别看他势单力孤的样子,真有人要动他,也是动不了的。
我也一样,领导遗泽仍在,大姐那边也是百般回护,麻烦是有一些,但只是疥癣之疾而已。
他的中医函授学校,刚刚开学,就招了一万多人。
按老吕的说法,第一批就是五万人,当年培训人数,他想控制在二十万左右。
而且那边还开了新科目。
你看你那女婿温吞吞的不见愁容,其实他身上的担子比我都重。
为了一个中医,他有一套很大的布局,我只是其中一角罢了。
他这每一步稍有闪失,就是身死道销的局面。
何苦为了琐事烦他,不见他从来不亲近平安他们吗?
唉……
跟你说这些,你也是听不懂的。”
给家里付大姐解释了几句,老杜这边就有些兴味索然了。
有些话,贤婿一听就懂,但就是当做不懂。
面前的付大姐则是怎么听也不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