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此事再看。
下面愿意尝试,我们也是愿意支持的。
只是支持之初,还是要看一下各自本事的。
咱们这行当,不是凭资历、岁数、位置来说话的,只能凭手艺,而咱们看的也只有手艺。
手艺不成,任他们吹破了大天,这事儿也不成。
弄一窝子二把刀下去害人,这果报也不是咱能承受的。
真要是看过之后手艺不成,别说中西医了,医生这碗饭也不能让他端,省的在下面害人。
咱们现在可是有医师法的,别的不提,总要捋一捋这些手潮的货色,出没出过医疗事故。
如果真有,也得该抓抓该判判,知道手艺差还不知收敛,治死了人,那就枪毙!
这点下面的赤脚医生做的还是不错的,取得函授班名额的途径之一,就是举报其他赤脚医生胡乱用药。
历年下来,因此被自训班这边,取消赤脚医生证的人,也有一千大几了……”
李胜利的说法,也是老吕不得不佩服的地方,面前这个年轻人,靠着从自训班下去的赤脚医生,结了一张大网,几乎涵盖了各地。
之后,又用函授教育以及函授班,给下面的赤脚医生们开辟了上升通道。
如今乡镇上的中医诊所,也是在中药材出口之后,办公室那边给帮着办起来的。
这三点举措,就拢住了下面绝大多数赤脚医生的心,这也是老吕过来,要真正解决的问题。
“上面已经认可了联合办学的想法,部里也没有意见。
山上村的中医基地,城里的房管所,过段时间也会给出具产权书。
胜利,你之前可是应了我校长一职的,这话咱们俩可是击过掌的。
你说咱们的函授学校,什么时候开学啊?”
见吕老墨迹了这么久,才话入正题,李胜利不由的笑了一下。
看来之前说的就是部里的条件了,但县医院跟赤脚医生的结合,也真的不具备可操作性。
李胜利所说,让赤脚医生们成立中医院,那也是嘴上的说辞。
真让他们撑起一个中医院,那也真是说笑了,虽说赤脚医生下去已经十年有余了。
但只有小半人的水平,可以独立坐诊,而且太复杂的病还不能看。
没有几个名医,一两个医家坐诊,开中医院,在李胜利看来也是纯属搞笑的。
医疗能力不够用,开的什么中医院,还不如多开几个中医诊所,来的实在呢!
“吕老,开学倒是随时可以。
但咱们这资产跟支出,是不是要提前说好啊?”
听着李胜利这边反将一军,老吕无奈苦笑回道:
“胜利,你以为上面为什么要同意联合办学?
还不是因为教育支出不足吗?
上面说了,人员纳入系统,其他一切照旧。
学校的牌照由部里来发,支出还是如之前一样自筹,我的任命书,只等着你小子点头,就要签发了,你可不能让我竹篮打水一场空呐!
房产的问题,上面也想到了,房管所这边一次厘清。
还有,上面也特意交待了,一切待遇,最多与大学生持平,不能超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