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阡陌啊杀阡陌……
古千秋在心里疯狂吐槽。
你说你,当年要是脸皮厚点,心理承受能力强点,被云芷发现是男的之后,首接赖上去死缠烂打,说不定现在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哪还用得着躲起来闭什么死关?本座又何至于接手这么个烂摊子,天天被这群孽徒气得肾疼?!
他至今都想不明白,杀阡陌那么一个无法无天的主,怎么就在“性别暴露”这件事上,脆弱得跟张纸一样?云芷当时那句“你居然是男的?”杀伤力有那么大吗?不就是陈述了个事实吗?
但凡你有点出息,现在坐在云芷身边,享受岁月静好的就是你杀阡陌了!哪还有玄天宗雪竹峰那对师徒什么事!本座现在说不定还能以“娘家人”的身份去串个门,顺便……讨教一下养肾的秘方?
想到这里,古千秋更郁闷了,下意识地揉了揉又开始隐隐作痛的腰子。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师尊~”
一声娇滴滴的呼唤把古千秋从怀念(和怨念)中拉回现实。花无影不知何时凑到了王座下方,眨巴着画了精致眼线的大眼睛,“师尊~您看起来心情不好呀?是不是又想杀阡陌师伯了?唉,师伯也真是的,那么想不开……”
古千秋眼皮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花无影下一句就是:“师尊~您说,要是师伯当初成功追到云芷仙尊,那现在修仙界的绝色榜第一,是不是就得是咱们七杀殿的了?说不定还能生个比夏小夭还可爱的小魔女呢!”
“噗——咳咳咳!”古千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叶墨寒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般射向花无影,周身杀气瞬间暴涨!“夏小夭”这个名字,是他的逆鳞!
怜星和冷月也停止了贴贴,愕然地看着口无遮拦的花无影。
大殿内瞬间死寂。
古千秋脸色黑如锅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花、无、影!你是不是想去万魔窟底层洗个澡?!”
花无影吓得花容失色(字面意思),嗖一下躲到柱子后面:“师尊我错了!我这就去血煞矿监督进度!”
说完,化作一道香风(混合着脂粉和血腥味)溜了。
古千秋疲惫地挥挥手,对剩下三人说:“都下去吧,该干嘛干嘛去。”
怜星拉着(几乎是挂在她身上的)冷月,叶墨寒面无表情,各自行礼退下。
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剩下古千秋一个人揉着额角,看着王座旁小几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加了十全大补药的鹿血酒,深深叹了口气。
这魔尊当得……真他娘的憋屈!
还是研究我的补肾丹有前途。
他端起碗,一饮而尽,感受着那股暖流(希望这次能撑久点)注入丹田,心里再次坚定了信念:
搞钱!搞药!搞事业!
徒弟什么的,都是债!
还是灵石和肾好,永远不会背叛本座!
而己经溜出大殿的叶墨寒,站在阴影里,回头望了一眼巍峨却透着几分荒唐的七杀殿,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怀疑。
我……真的来对地方了吗?
靠这群奇葩……真的能接近玄天宗,找到夏天?
他握紧了拳,眼中偏执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
无论如何,这是目前唯一的路径。
夏天,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