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厌鬼,你把我嘴唇都咬破了!”
“那消消毒?”
说著就要再次吻下来。
“我不要!”
温朵慌忙用手捂住他的嘴,掌心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痒痒的。
季淮深垂眸看了看怀中老婆一副羞恼的模样,又闻到了老婆手上的馨香,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啊!”
温朵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看著自己手上的一处湿润,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季淮深,你是变態吧!”
“嗯,我是变態。”
季淮深坦然承认,喉结滚动,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
温朵:“。。。。。。。。”
她猛地推开他,转身就往船舱跑:
“啊啊啊救命,这里有变態啊!!!”
季淮深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衬衫。
那个叫林小雨的,等毕业了,还是安排到国外的分公司比较稳妥。
温朵一路小跑回主臥,“砰”地关上门,背靠著门板平復急促的呼吸。
主臥的床铺已经换成了新的,洁白的床单上没有一丝褶皱。
可她现在的心情却是乱七八糟的。
救命呜呜呜呜。
妈妈,闺蜜,季淮深真的好变態哇呜呜呜呜。
“咚咚——”
敲门声嚇得她一哆嗦,紧接著是季淮深低沉的声音:
“乖乖,我错了。”
温朵哼了一声,故意提高音量:
“我可不听口头上的道歉!”
“那乖乖想让我怎么做?”门外的声音带著明显的討好。
温朵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眼珠一转:
“你去给我做饭,满意了我就不生气了!”
“好。”脚步声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