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深:“。。。。。。。”
季淮深一时语塞。
他设想过无数种反应,唯独没料到这种全然信任的姿態。
“我知道的,”
温朵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们这次是私人行程,应该不会出现外人。如果出现了,那肯定是坏人。”
说到这里,她突然踮起脚尖,凑到季淮深耳边小声说:
“那个刘经理是故意放她们进来的,想让她们勾引你,对不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际,可季淮深只觉得浑身冰凉,怕温朵误会,急切解释:
“我没有多看她们一眼。”
“知道的,我都看见啦!”
温朵俏皮地眨眨眼,噘著嘴吐槽:
“我又不是没有眼睛。。。。。。”
紧绷的神经突然鬆懈,季淮深长舒一口气。
可这反应却让温朵瞬间鼓起脸颊。
“等等,你刚才是不是不信我?”
她瞪圆了眼睛,“我相信你了,你竟然不信我!”
季淮深慌了神:“我信,我就是怕。。。。。。”
“我都不怕你了,你竟然怕我!”温朵更生气了,像只炸毛的小猫。
季淮深明智地闭上嘴,可这沉默反而火上浇油。
温朵气呼呼地伸出食指,戳了戳季淮深结实的胸口。
“你就不能哄我一下吗?”她仰著小脸质问,噘著嘴,气鼓鼓的。
“怎么哄?”季淮深焦急的反问,这哪还有半点商业帝王的气势。
“自己想!”
温朵气呼呼的道,反问:
“我们的游艇是哪个?”
季淮深指了指最近的那个纯白色的豪华游艇说:
“最近的那个。”
温朵:“。。。。。。。”
海鸥在头顶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
温朵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最后她狠狠跺了跺脚。
“討厌鬼,我不要喜欢你了!”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跑向游艇,噔噔噔上了舷梯,很快消失在船舱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