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们谁敢?”王砚气不过,拔刀横在了众人面前。
陈月楼继而说道:“王爷,侯爷和玉瑶的婚事,已经入了官府户籍,于情于理,都已经是侯府的人了,你的手下是要阻拦不成?”
萧烨没有说话,心中是百般犹豫。
“小的斗胆冒犯,说句以下犯上的话,王爷即非漳州官员,漳州亦非王爷的封地,州中事务轮不到王爷插手吧?”
陈月楼丝毫不留情面,言语上不堪入耳,但却字字在理。
“让他们走!”萧烨无奈下令。
“王爷!你只要说一句,只要一句,我就屠尽他们侯府!”王砚气得双手颤抖,手中的陌刀发出阵阵低沉的"咯咯"声响,仿佛在回应他的怒火。
萧烨忽然瞪大了眼睛,怒道:“本王说了,让他们走!”
玉瑶面对这样的结局,却显得出奇的平静。
她没有丝毫的反抗,就像一朵待采的莲花,任由林牧的手下轻轻地带走。
林牧走后,围观的人群也是四散离去,仅留萧烨等人和曾保山在空****的州衙里,此刻显得异常安静。
“萧烨,你就是个窝囊废!”王砚率先打破了安静了,指着萧烨说道。
说完,便愤然离开。
云柔也是十分失望,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王爷?”小虎轻声呼唤道。
“怎么?你也要走?”萧烨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喷发,难以遏制。
小虎有些畏惧,但仍旧坚定地说:“不,小虎誓死追随王爷,绝不离开。”
他这番言语,倒是给了萧烨些许慰藉。
可转而又看到了一旁悠闲喝着老酒的老鬼。
“前辈,你怎么不走?”
老鬼意味深长地笑道:“这般隐忍,想必心中已有对策了吧?我倒要看看这局棋,你小子接下来要如何落子!”
这老鬼虽然外表疯疯癫癫,但双眼却如同明灯,洞察秋毫。
曾保山听了,疑惑道:“做?王爷还想做什么?”
萧烨嘴角轻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贴近曾保山的耳畔轻声说了几句。
……
第二日,州衙派人在漳州城的大街小巷里,都摆上了“投诉箱”。
并张贴了告示,上面赫然写着,州府向全城百姓征集有关平阳侯的各项罪状。
州中百姓皆可匿名将对平阳侯林牧罪行的指控投于信箱内,凡提供有效罪证者赏金十两,凡愿意出面指证者,除赏金翻倍外,州府还承诺给予严密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