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霍霆琛的拳头直接砸在了霍凛的鼻梁上。
“啊——”霍凛捂着鼻子,痛得说不出话来。
霍霆琛站起身,解开了衬衫的袖口,卷起衣袖,居高临下地看着霍凛,黑眸透过镜片,冰凉一片。
“闭嘴。”
从容跟他的时候,还是第一次,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霍凛想要从这点挑拨离间,真是失策了。
霍霆琛冷哼了一声,霍凛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了他的底线,他不打算忍了。
森冷的目光下移。
“霍霆琛,你今天打了我,明天你就等着爸爸抽死你……啊——”
霍凛正捂着自己的鼻子,忍着剧痛,说话都带着鼻音,下一秒,身下的剧痛袭来,这种痛苦远远地超越鼻子的痛。
霍霆琛站在电梯里,单脚落地,另一只穿着手工皮鞋的脚,重重地踩在了霍凛的下半身。
“霍霆琛!”
霍凛翻滚着挣扎,无奈,自己的**被他踩着,每每动一下,就疼得灵魂飞出了西天。
叮——
电梯门打开,从容探进身体,还没看清里面的情形,就被迎面出来的霍霆琛给搂了个正着。
“看什么?”
霍霆琛把女人搂进自己的怀中,带着往外面走,丝毫不管电梯里霍凛的死活。
“你没把人打死吧?”从容的脚步跌跌撞撞,全靠霍霆琛搂着才没滑到地上。
她抬眼,目光落在霍霆琛的下颌上。
他拥有很完美的下颌线条,听到她发问,霍霆琛低头看她,从容视线迷茫,甚至连他的脸都看得模模糊糊。
“他死有余辜。”霍霆琛弯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不行,要出事……”从容怕的是真的出了重伤或者人命,霍霆琛的法律责任逃不掉。
霍霆琛眸子黑了黑,歪着脖子,示意她抱着自己,“从容,非要在我面前关心其他男人?”
从容的头也晕得很,顺着他的意把手环上了他的脖颈,被霍霆琛抱上了宾利的后座。
在挨着座椅的那一刻,从容看清了他脸上的一个浅红色的巴掌印,“霍凛打的?”
霍霆琛的动作微顿,随后坐了进来。
关上车门,挡板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