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琛竟然觉得这样的她,也很好闻。
这个吻,两人都很动情。
他遵循着身体久违的冲动,她带着微熏的醉意。
不知觉间,她仰倒在沙发上,身上覆着他,随着上衣落在了地上,大手覆上了她,从容嘤咛了一声。
“不可以。”
她红着眼睛推开了那只手,捡起衣服,掩住自己。
“霍霆琛,我马上要无家可归了,你给我留一点尊严可以吗?”
她抬眼,眼泪又落了下来。
不当婚姻之外的第三者,这是她的底线。
大手握紧。
“你不会无家可归。”霍霆琛压下欲望,心底的酸疼又一次上涌。
从安有父母,有他。
可是从容,身后一个能依靠的人都没有。
“别墅我帮你赎回来,搬进去,”霍霆琛说道。
从容摇头。
“听话,”霍霆琛俯身吻她却被她躲了过去,无奈地抬手捏着她的下颌,拇指留恋地摩挲着柔软的唇,“这里的房子也是你的。”
从容看着他,“我说了,不当你们婚姻之外的人。”
霍霆琛这次没有吻她的唇,而是抵着她的前额。
“嗯,我不勉强。”
这套房子对从容而言很重要,却只是从安用来整她的工具,要帮谁,霍霆琛心里有数。
“有困难就和我说,别自己硬扛着。”
他会无条件地帮她。
虽然他食髓知味,也只有从容能让他体会过那种快乐,但是他也不是什么携恩图报非要和她上床的禽兽。
他可以等。
霍霆琛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开,大手刚刚开了门,身后贴上了柔软的躯体,一双小手环上了他的腰。
“为什么从安什么都要和我抢?”
“别墅,包包,我都可以不要。”
从容带着哭腔,酒精让她情绪毫不掩饰地全部展露出来。
别墅,房子,他都能给她。
可是她还是崩溃了。
他的结婚对象,只能是从安,这是他一直以来等的,也是他欠从安的。
唯独这个,他给不了从容。
霍霆琛深吸一口气,眼睛都是酸涩,强忍着回身抱她的冲动,他知道,这次如果他回身,一定会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