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着沈青竹,飞身直接上了来报信的人的马,这都是军营里的战马,不说日行千里,但速度绝对不差,两个人共乘一骑,也不会慢。
紧紧地将沈青竹揽在怀里,夜晟泽在她耳畔轻声询问。
“坐好了吗?”
沈青竹的身子又往后贴了贴。
“坐好了,出发吧。”
“坐稳了。”
话音落下,夜晟泽扬鞭,带着沈青竹一路狂奔,直奔城外大营。
来报信的人见状,不禁看了看暝消,“暝消大哥,将军就这么带夫人走了?这能成吗?真的不用去请个太医吗?”
“傻小子。”
睨了报信的人一眼,暝消勾唇。
“咱们将军夫人,一手天神九命十八针,可是连冯昭冯太医都夸赞的,她的医术,即便不说远在太医院众人之上,但也绝对不会逊色。她去,孙副将才有希望,绕路去请太医,且不说要耽误多少时间,单说那是七皇子砍的伤,人脉势力盘根错节,太医敢不敢尽全力都不好说,那还能有什么指望?”
“将军夫人这么厉害?”
“上马车,抓紧点时间,说不准你还有机会能开开眼。”
“得嘞。”
报信的人闻声直接跳上马车,暝消一挥鞭子,两个人也紧跟着夜晟泽离开的方向,直奔着大营而去。
京基大营。
夜晟泽带着沈青竹一路狂奔,只用了一刻钟多些,他们就到了。
彼时,早有人在大营门口等着了。
见到夜晟泽和沈青竹一过来,那人就飞奔着跑了过来。
“将军,你可来了,七皇子拦着军医,不让人给孙副将治疗,说要是不放了武昭霖,那孙副将就流血流死,孙副将眼下已经晕过去了,将军你快去看看吧。”
“胡闹。”
低吼了一声,夜晟泽揽着沈青竹,快马进了大营。
因为事情闹得大,许多人都汇聚在周围,夜晟泽和沈青竹一进来,就找到了出事的地。
那是议事的营帐。
七皇子让人抬了椅子,他大马金刀地坐在营帐外,他手里握着刀,他的几个护卫全都整齐地护在他身后,把营帐堵得严严实实的,让人无法靠近。
军医许长兴,急得团团转。
“七殿下,那可是断了一条手臂,再这么耽搁下去,流血也把人流死了。孙副将再不济,也是个副将,是曾征战沙场,建功立业的人,这么让他流血而不治,那不是……”
“不是什么?”
冷声打断许长兴的话,七皇子冷喝。
“他藐视皇族,冲撞了本皇子,就算真死了,他也是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