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护肤品自然也是不敢拿出来用的,毕竟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都不知。
要是是硫酸,那不得毁容?
说是她不信任弟弟也好,还是把任何人都看得坏也好,她就是不信江暮年。
*
上午上班是傅宴浔送来的,晚上下班自然也是他来接人。
江弄月好久不上班,都有点找不到工作状态了。
上到车里,就躺在副驾驶,是真的一点也不想动的。
傅宴浔给姑娘扣上安全带,在她的唇上亲了下,“我们澜澜工作一天,辛苦啦!”
江弄月懒洋洋地嗯了声,然后和他说:“等回到家喊我,我困了。”
傅宴浔哪敢说不好。
车子开回澜庭,除了一个阿姨和钱来一条小狗之外,没有看到任何人。
苏木西住了一月就回去自己家里了,Max也回去了在这边购置的房子住。
一直住在人家家里,不管是关系多好,也是不好的。
再说,会影响到他们的生活。
人走了之后,江弄月倒是觉得舒服了不少。
傅宴浔把人抱进家里,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江弄月靠在沙发背上,“我还是好累啊。”
一种不知道哪里来的疲惫感。
“你先休息,我去做饭先。”
说完,傅宴浔就脱下西服外套,走进厨房开始做晚餐。
可能是天气的缘故,江弄月觉得心情很烦躁,就连钱来找她玩,她都没有心情应付。
有种油然而生不想动弹的感觉。
*
吃过晚饭,躺在房间里,还是一副没有力气的样子。
傅宴浔把人抱起来,“怎么回事啊?”
“就是有点没由来的烦,可能是天气的缘故,也可能是我生理期马上就到了吧。”
至于到底是怎么样的,她也是说比清楚。
“我给你说说在我们没关注江暮年的时间里,他的生活,你要听么?”
江弄月一愣,“你一直都在关注?”
傅宴浔不否认。
他确实一直盯着江暮年。
即便是在江弄月和他闹得最僵的时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