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受到凌霄子一个警告的目光之后,这才收敛了失态的模样。
见着定国公,林初渔也是因为两者之间身份之别,行了一个礼,“国公爷。”
要是之前,定国公不得好一顿羞辱她,是铁定不会踏进府里的大门的。
但现在,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承这个礼。
他赶紧在林初渔弯腰之前,将林初渔给扶了起来。
“不必多礼。”定国公说道。
见着林初渔旁边那仙风道骨的老人,定国公就是跟林初渔说话时也是披上了一层客套的面具。
“今日府上琐事繁忙,刚才不免怠慢了福恭人,希望福恭人别往心里去。”
定国公给了林初渔一分的礼貌,林初渔自然得还两分。
林初渔微笑,“自然不会。”
这时,要是换做是让外面人看了,恐怕都会忍不住惊诧。
这水火不容的两家人,竟有一天,也还能和气说话。
“不知如今国公夫人和程小姐,是否醒了?”林初渔询问。
“还无。”定国公幽幽叹气。
说完,他看向凌霄子,“这位,想必就是福恭人带来的神医吧?”
凌霄子摸了摸小胡子,“神医不敢当,不过是低贱的晦气玩意儿罢了。”
凌霄子说着,而定国公的额角都冒出了冷汗。
他心想,大概是府里的下人不知天高地厚,连他刚才抱怨的也给传了过去。
这本来是说林初渔的,要光是林初渔听到一些,也就罢了,没什么好心虚的。
可偏偏这位竟在林初渔的身边,还将那话听了去!
定国公下意识地就想要去跪下了。
然后想起凌霄子在纸条上交代的那些,硬是忍了下来。
定国公擦掉额头,一会儿功夫就凝聚出来豆大点的汗珠,狠狠瞪着那传话的下人。
“定是些下人不懂事,乱说话。神医莫怪,我定整理家风,好好整治这些玩意儿。”
凌霄子冷哼。
林初渔也是尴尬微笑。
这两位在她面前,装的还不如不装呢。
什么神医,能让定国公对他卑躬屈膝的?
这要是让旁人看到了,铁定得跌破大牙。
凌霄子似乎也是察觉到,他太过于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