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渔躺在**睁着眼睛,又是认真筹谋了好一会儿。
以她现在的身份地位,太傅府能给她送来请帖,便是已经屈尊纡贵,看得起她的了。
林初渔就算再不想去赴宴,也不能不去。
她参加京都一些小官家眷举办的宴会是为了做生意捞金。
可太傅府老夫人寿宴这样的宴会太过于隆重。
真到了那天,指不定得去多少定国公府这样地位的权贵。
林初渔最怕到时候再闹出一些令她头疼的事出来。
毕竟京都是个吃人的地儿,她万不可行差踏错分毫。
七日之后。
太傅府岳老太君正好大病初愈,今年正好又过的是七十大寿,宜隆重热闹。
一大早的,就有专人在府里摆了足有一米多高的寿桃,府里的主子和下人皆在忙碌之中。
太傅是岳老太君的亲儿子,是京都里有名的大孝子。
亲子自然是熟知她娘平日里的喜好,平时里清廉喜节俭的太傅,花费好几个月的俸禄,不远万里,去请了老太君娘家那边最有名的戏班子搭台子,过来唱岳老太君最喜欢的《七月七日长生殿》。
说起来,太傅没什么实权。
但受当今皇上看重和尊敬却不假。
因此今日老太君寿宴,京都权贵们皆来赴宴。
太傅府的门口,是接连不断的宾客。
负责收礼,还有唱礼单的小厮们一个是忙得手脚都没有停过,一个是嘴没停过。
寿宴还没开始,太傅府里满是宾客盈门,这个角落都不乏各种的应酬的喧闹声。
“定国公,国公夫人,定国公世子……到。定国公府祝岳老太君寿容永驻,福康安逸,献吉祥玉如意一对,黑玉灵芝一副,百年人参一棵,寿桃……”
“户部尚书林老爷到……”
早来的宾客们听着门口的那些唱名没断过。
有人笑道:“京都真是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是啊。京都能有岳老太君寿宴这种排面的可并不多。老太君当真是有福气之人,一共就生了一子一女。儿子是太傅,老来得子的女儿,如今还是最近备受皇上恩宠的瑾贵妃。当年岳家的老爷宠妾灭妻,结果现在那些庶子们没一个有出息的……”
“……”
人群里,有人谈得更起劲。
突然门口的小厮喊了一声。
“福恭人到!福恭人祝贺老太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福恭人?那个福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