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家里,还没等他坐稳,就见閆解成跑进来叫开会。
“我说,閆大爷又有什么重要的精神要传达,非得吃饭时间开会。”
刘致远动都没动,不爽的问答。
他们院子,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开全院大会了。
“是我们前院,还是整个四合院?”
“全院的都要来,李干事已经过来等著了。”
閆解成喊完就回去了。
李干事也来了,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刘致远疑惑的想著,只得起身往中院走去。
李干事看到刘致远走来,微笑著和他点了点头。
“人都差不多到齐了,现在我们请李干事给我们讲话,大伙欢迎。”
易中海说著,带头鼓起掌来。
不知情的人,包括刘致远诧异的看著垂头丧气的刘海中,还有一扫前日颓废的易中海。
“既然人来了,我就长话短说,不打扰大伙吃饭。”
“由於刘海中不知收敛,恶意殴打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致使两人受伤,特別是刘光福还有手指骨折,情节恶劣,考虑到两兄弟求情,加上他们的父子关係,特对刘海中同志做通报批评,並通报轧钢厂,而且取消其四合院联络员的差事,由易中海同志担任。希望大伙能一如既往的支持街道办的工作,发扬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共同建设好新中国。”
李干事站在前面,洋洋洒洒的讲了一大堆,最后核心意思就是撤了刘海中,重新扶上易中海。
真他娘的瞎了眼了。
刘致远心里腹誹道,不过他也蹦躂不了几天了。
傻柱和贾家两人最先鼓掌,隨即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刚才不能同日而语。
“谢谢街道办王主任,还有李干事的信任,我深刻认识到了之前的错误,改过自新,只要我们团结互助,友善邻里,那我们四合院依旧是先进四合院,我决定响应街道號召,每个月拿出五块钱,资助金大妈还和涂大妈家,也希望有富余的家庭,能够帮扶困难群眾。”
易中海说著话,眼睛却是看著刘致远。
刘致远像是咽了一只苍蝇似得,还是刚盯过茅厕的苍蝇。
他家的生活水平摆在那里,哭穷肯定不合適。
刘致远朝齐大妈使了个眼色,见她点头,便走上前几步,对著易中海懟道。
“易大爷,你说这话看著我是什么意思,我们家里,我爸妈还有嫂子都是没有工作的,而且户口都在乡下。”
“另外,我也是每个月给五块钱接济齐大妈,您老工资这么高,这两家才出五块钱,格局是不是有点小了。”